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喜脉?他是个男人啊。”
萧则绪傻了。。
然而很快他忽然想到燕云男子和男子成亲有孕也是有过先例的,不过少之又少,他万万没想到这等事会降临在自己头上。
夏寒青英雄勇猛,神武无敌,他就没想过夏寒青能生。
“不可能!绝无此种可能!”
夏寒青死活不信,掌心搭在小腹上,他怎么可能怀孕呢?难道这里面此刻正孕育着殿下的孩子?
“你再仔细看看。”
萧则绪平稳了一下呼吸,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激动,又将听澜叫来,听澜此刻也是同样魂不守舍。
“听澜,你速去将融雪叫来,先不要告诉他此事。”
“是。”
听澜飞奔而去,殿下要有后了?
他们要有小主子了?
“真的是喜脉啊,老朽行医数载,也曾见过此等脉象,敢问将军先前可有过恶心、干呕、失眠之昭?”
“对对对。”
萧则绪抢先急道。
竟然是有喜,那么之前的奇怪异象也便说的通了,可恨他到现在才请个大夫来瞧。
“寒青,我们要有孩子了。”
他激动得几乎唇瓣都在颤抖,手指小心翼翼地落在夏寒青小腹上,这里面是他们的孩子……
他半蹲在夏寒青面前,甚至想要将耳朵贴近小腹上,看看能不能感受到什么。
“殿下……臣怎么可能?”
夏寒青还是不敢相信。
很快融雪被听澜拎着衣领急匆匆跑过来,嘴里骂骂咧咧的。
“慢点儿,你慢点儿。”
“融雪,快来给将军看看。”
夏寒青呼出一口浊气,心脏都要跳到嗓子口去。
融雪瞧了底下跪着的老大夫一眼,心中狐疑更甚,难道是出什么大事了?
他屏住呼吸,将手指搭在夏寒青脉搏上,随后表情愈发诡异。
“怎么样?”
萧则绪急问。
“额……我再看看。”
融雪的表情和那老大夫如出一辙。
跟见鬼似的。
“定是积食之症,融雪姑……公子。”
夏寒青期待地看着他,期待能从他口中听到那四个字。
“是……喜脉!”
融雪瞪大了眼,他突然就理解了底下跪着的那位老大夫。
“绝无此种可能……”
夏寒青还在懵圈,不敢相信。
话未说完他就被人拦腰抱在怀里,萧则绪捏了捏他的脸颊,最后在唇角上亲了一下。
“你把孤的孩子叫做积食之症?这是你给他的爱称吗?”
夏寒青被人禁锢着,他坐在萧则绪的腿上,人还没反应过来,“殿下,臣怎么会……”
“你不喜欢他吗?”
萧则绪让他靠在自己肩上。
夏寒青连忙道:“臣自然喜欢!他是殿下和臣的孩子,只是臣……”
夏寒青到现在都没敢相信。
萧则绪掌心搓热后才敢放在夏寒青小腹上,他现在也不敢再乱捏,只小心翼翼地护着,朝底下人问道:“几个月了?”
“将近三个月了。”
老大夫肯定道。
“昂,是。”
融雪也还在懵圈。
夏将军有了殿下的孩子……
天!他们要有小主子了。
“三个月?”
萧则绪皱了皱眉,那岂不是七月底他和夏寒青第一次的时候?
夏寒青也显然算出了日子,殿下第一次就……
他双手捂着脸,耳根子都红透了,总觉得有些没脸见人。
听澜作为事后收拾现场之人,脸颊也有些发烫。
不会真的是那次吧?
“胎像怎么样?可稳?孤听说前三个月是最危险的,孤竟不知道有这孩子的存在,所以……”
所以他拉着夏寒青胡闹了不少次。
要是因此伤了这孩子……
他现在恨不得把之前脱掉的裤子重新穿回来,再踹自己几脚。
老大夫咚地磕了一个头,“胎像还算稳当,将军身体健康,孩子也健康,小人开几贴保胎的药,这孩子一定能顺利生产。”
提到生产萧则绪还是有些头疼。
“男人生子可会有损身体?”
若是治国、科举之事他还算了解,只是这怀孕生子他属实没接触过,半点不通。
“不会,小人之前接生过,母……不,父子平安,只是切记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更要小心,行房也要小心。”
“是,你说的是。”
萧则绪连连点头,他现在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好像是有一巴掌无形中打在他脸上。
“既然你经验丰富,就留在府中,融雪也留下,每日为将军把脉,对外此事不可传出半点风声。”
“是,小人遵旨,只是家中……”
老大夫摸了一把冷汗,幸好不是要杀人灭口。
“听澜,去大夫家中传话,就说将军身体不适,留大夫在家中照看,再拿五百两银子好生安顿。”
“多谢殿下,多谢殿下。”
老大夫急着谢恩。
他行医几年都赚不到五百两银子。
“先别急着谢,若是将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