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又在外面碰到了那位简平姑娘,她看起来比那日更坚定了许多。
“姑娘,考的如何啊?”
简平一愣,见是那日帮她的公子连忙行礼道:“那日多谢公子,我才能进去考试,题目挺简单的,敢问公子姓名?日后也好报答一二。”
萧则绪却哈哈大笑,折扇唰地一身展开,“你若是能中,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他说的没错。
若是简平能中,她便会在金銮殿上看见他。
萧则绪接了茵茵,在外头吃了饭,听茵茵讲了这几日的事情,才将她送回去。
考试后便是准备阅卷。
卷子是封着名字,打乱了许多次,又交由礼部,是萧则绪亲自挑了清正廉明的官员来判卷,所有与参与科考人员有过九族以内亲缘的不得参与阅卷。
十月中下旬
所有卷子全部检阅完成。
由礼部挑选出前二十名送到了萧则绪手中。
萧则绪挨个翻了翻卷子,写的都不错,也在意料之中,中选的二十人中只有三名女子,也算是正常数据。
第一名是一位叫柳春山的学子,字写得漂亮,文章也漂亮,论点清晰,间接独到,难怪被拔为第一。
“殿下!早些睡吧。”
夏寒青收拾好床铺,脱了外衣,一抬眼萧则绪还点着灯在看今年的卷子。
“殿下?”
夏寒青走过去,见他看的出神。
“你先睡吧,我将这些卷子再看一遍。”萧则绪拿着剪刀要去剪分叉的灯芯。
夏寒青给他披了件防风的外衣,率先从他手中夺过剪子,吹了灯,空间沉寂了下来,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别闹,马上就要看完了。”
萧则绪要唤福乐再将灯重新点着。
“殿下,你若是病了,想做什么都做不成了。”
黑暗中夏寒青黝黑的眸子却格外明亮,见萧则绪没反应他直接站起身来揽过萧则绪的腰,将人抱起来朝床边走过去。
“夏寒青!放我下来!”
萧则绪心里头还想着那一叠卷子,但眼皮又实在沉重,浑身疲累,倒在夏寒青怀里竟然有一刻放松。
夏寒青帮他脱了鞋子,除了衣裳,拿被子裹紧,自己也爬上去将人死死抱住。
“臣明日向殿下请罪,殿下快睡吧,公务是处理不完的。”
萧则绪叹了口气,最后还是放弃了那一叠卷子,“你说的对,是我操之过急了。”
他缓缓闭上眼睛,将手搭在夏寒青腰上,昏昏沉沉,半梦半醒。
嗯?夏寒青怎么好像胖了些?
萧则绪伸手在夏寒青腰上摸索片刻,捏了捏软肉,是多长了些肉,不过他也喜欢。
“殿下,快睡吧,别乱摸了。”
耳边突然响起夏寒青微哑的声音,萧则绪乱动的手被人抓住,骤然抓紧。
他讪笑一声,有种做坏事被抓住的感觉。
尽快转移了话题,“你猜猜茵茵第几名?”
“第一?”
“不对。”
“那第二?”
“也不对。”
“第三吗?”
“猜对啦。”
萧则绪将手抽出来,又捏了捏夏寒青腰上的肉,越发觉得好玩。
“殿下,别捏了。”
夏寒青被他捏的恨不得下去打个地铺睡,只能再度抓住那只手,轻轻叹了口气,“快睡吧。”
“你最近……”
萧则绪正想问是不是胖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依照夏寒青的心思,他若是问出这句,搞不好夏寒青要以为自己嫌弃了他。
“最近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萧则绪改了句。
“臣近日安好,就是好像吃的多了些,臣好像胖了。”
夏寒青说着有些低落,他自己也捏了捏小腹上的肉,怎会如此呢?
“没胖,是你的错觉。”
萧则绪终于闭上眼,绕开这个话题。这几日商会钱庄和科举的事忙得他团团转。
夏寒青躺好,决定明日开始还是多锻炼一二,将这些肉甩掉才是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