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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残疾将军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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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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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的小狐狸。

    “是吗?那就买这个吧,二郎,我要这个。”

    二郎?!

    夏寒青付钱的手一抖。

    不禁又想起了被毒蘑菇支配的恐惧。

    “殿下不要乱改称呼。”

    “可是我今天喜欢唤你二郎。”

    萧则绪带上面具笑嘻嘻地又牵了他的手,转身歪着头在他唇角亲了一下。

    “二郎。”

    夏寒青只能红着脸无奈道:“臣听殿下的。”

    “二郎?”

    “臣在。”

    “二郎!”

    “在。”

    萧则绪哈哈大笑又叫了好几声,这才满意。

    满街的桂花飘香,桥头不少年轻男女提着花灯,言笑晏晏,耳边尽是欢乐之声。

    他们穿过人群,街角开着一家戏楼,里头咿咿呀呀地正唱着沉香劈山救母的故事,里头熙熙攘攘的人围坐着小桌,既到此处,二郎自然要见二郎。

    “走啦,听你外甥救母的故事。”

    “殿下。”

    夏寒青哭笑不得,“不要再提那件事了。”

    “不要叫殿下。”

    萧则绪拉着他进了戏班子,落了座,点了壶茶水点心,上头二郎神和沉香斗得正欢。

    沉香年少英勇,无所畏惧。

    初出茅庐便敢于挑战天庭之威。

    萧则绪突然撂下茶杯,目光炯炯落在夏寒青身上,“你十七岁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臣十七岁在战场杀敌。”

    他直八岁跟着父亲进了军营,一直在外驻守训练,那时东夷和燕云之战持续了六年,他所有的心思都用在杀敌之上。

    “你那个时候也这样话少吗?我幼年时初入朝堂第一日便是听说了你的威名,可惜一直无缘得见。”

    萧则绪想起了他八岁入朝,进金銮殿的第一天便听到边关大捷,夏小将军带领一支三千骑兵火烧敌军营帐,收复失地,大快人心。

    他那时便有心想见见夏小将军,可惜人在京外,他几乎没有机会。

    “不是。”

    夏寒青沉默了些许,良久才淡淡道:“臣十七岁时臣的父亲还活着,天塌下来有父亲顶着,臣又自小在外长大,性情顽劣,桀骜不驯,冲动激进。”

    夏老将军是在七年前战死的。

    夏老将军死后,夏寒青是唯一的继承人,朝中重文轻武,大将稀少,能撑起来的大将更是凤毛麟角,夏寒青临危受命接下了他父亲的职位。

    “顽劣冲动、桀骜不驯……”

    萧则绪仔细在舌尖碾摩这些字眼,每一个拆开他都认识,可每一个字都和眼前的夏寒青没有半点关系。

    今晚的月亮格外的圆,茶水温热,耳中唱戏的声音和喝彩声应和成章,夏寒青抿着唇,端着眼前的茶一饮而尽。

    “臣十五岁那年,东夷起兵,父亲行事稳妥不敢贸然,臣年少激进,看着满营帐无人敢开口,当即一拍桌子,便立下军令状,挥师三万,对上东夷的十万大军。”

    那一战夏寒青彻底扬名。

    “那一仗臣赢了,陛下封臣为骠骑将军,父亲为了防止臣志得意满,当众打了臣三十军棍,臣心有不服,半夜生气领着一小队人马将东夷的营帐烧了。”

    “父亲得知后又将臣打了一顿,臣依旧不服。”

    “哈哈哈……”

    萧则绪扶着桌子低头闷笑,原来夏寒青十年前比他还要顽劣。

    “臣十七岁时对战平珠,未有败仗,二十岁时国内流寇四窜,百姓不宁,臣奉旨领兵剿灭,父亲在前线被敌军所害,臣没有见到他最后一面,只看到白布归京。”

    “陛下感念父亲功绩,又忧无人能挑大梁,臣便接替了父亲,被封为镇国大将军。”

    夏寒青声音越说越低,垂下了头没再看台上的斗武。

    自此再也没有人能打他三十军棍,他行军打仗却越来越像父亲一般稳妥,也渐渐明白是何用意。

    年少意气、无所不往的小将军终究还是要成为身经百战、三思后行的大将军。

    萧则绪伸手握住了他,将他带着往自己身边靠了靠,语气轻了许多,“我的错。”

    他不该在中秋节提到夏寒青的伤心事。

    “殿下,将士的归宿是战死沙场,臣早已有准备的。”

    不管是他的父亲死在战场,还是自己死在战场,都是早就看得到的。

    “不对,将士的归宿是回家去。”

    萧则绪拍了拍夏寒青的手背,“走吧,不听戏了。”

    听得叫人有些心烦意乱。

    他抓着夏寒青出了戏楼,笑道:“今日中秋,不做大将军,许你做年少意气的小将军。”

    “走!前头有七里河,听说有人在放河灯。”

    萧则绪抓着夏寒青回头落了一个笑,紧接着跑了起来,从人群穿梭,听风声呼过。

    七里长河内漂浮着数百燃着的莲花河灯,亮堂堂地照着粼粼河水,倒映着明月。

    夏寒青被他抓着跑得心跳飞快,又看他笑颜如花,突然升起一丝笑。

    萧则绪突然回头露出一抹狡黠之色道:“那你今日十七,我今日十八,你岂不是要叫我一声哥哥?”

    夏寒青绷着一张脸,“殿下,臣叫不出口。”

    这里人多眼杂,这称呼又实在不像是唤自家兄长,倒是像情哥哥,他又年长殿下许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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