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手里还不一定呢?冯鹏恐怕不敢全拿,七八万两招兵买马,弄些装备应该不成问题。
袁家家大业大,赈灾都能捐出几万两银子,自然不差这些钱。
谁缺银子一目了然。
“回去后派个人来商议通商一事,两国通商对你们没有坏处,只有好处。”
“知道了……”
赫连咎的气焰蔫了许多。
萧则绪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他还是更喜欢赫连咎方才嚣张的模样。
“我能走了吗?”
“来我京都,无文牒,不报备,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笑眯眯地盯着赫连咎,刹那间突然从袖子掏出一把匕首,对准赫连咎按在桌面上的手指。
电光火石之间,赫连咎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寒光闪闪直接刺入他指间,微微一用力,刺骨的疼痛传来。
赫连咎惨叫一声,疼得他额头都沁出一丝密汗,再定眼去看,自己的小拇指被人齐齐切掉,断裂的那一截血淋淋地留在刚才的地方。
“你!你竟敢……”
赫连咎怒极。
然而身后夏寒青可不给他造次的机会,将他死死按在桌子上。
萧则绪笑着拍了拍他的脸:“记住了,再来京都,拿好平珠的文牒,提前报备,孤同意了你才能进来,否则下次断的就不是你的小拇指,而是你的脑袋。”
“来人,给他包扎好,丢出京都。”
萧则绪重新坐好,依旧是风轻云淡的模样。
赫连咎被人架着出了鸳鸯楼,那根断裂的小拇指也被夏寒青强行塞进了他的怀中。
夏寒青默默地将先前的血清理干净,又拿帕子呵护易碎珍宝似的将萧则绪手指上溅的血擦干净。
每一根指缝都擦得干干净净,他才轻轻在手背落下一吻。
“殿下,下次这等沾血的活还是交给臣做吧。”
殿下只需要坐在那里喝茶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