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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他被又踹出去,一只脚压在胸口,抬眼瞧去,那个漂亮的男人正笑盈盈地看过来,唇瓣一张一合,只是眼睛里却带着骇人的光。
“小刺客,你说,你伤了孤的大将军该如何偿还?”
一枚银针突然在他右臂同样的位置处刺了进去半根,银针扎在肉中,顺着胳膊脉络一点点推着划过血肉,留下一道渗人的口子。
小刺客张着嘴只能呜呜呀呀地流口水,疼得他眼泪直流,再加上萧则绪的动作缓慢,真的像是要活剥了他。
萧则绪的笑容在他眼里刹那间便从漂亮的牡丹花变成了阎王爷爷。
在未伤及筋骨的几乎将刺客的胳膊几乎一分两半,还是在人清醒的状况下,疼都要疼死了,小刺客却耐力很强。
萧则绪笑盈盈地收起了银针,在小刺客身上擦了擦银针的血,脚面又在刺客胸口碾了两下。
但不知怎得,小刺客忽然觉得被踩着的那一块热乎乎的,好似有一道暖流划过,小刺客再次红了脸。
这就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夏寒青回来时手里还端着一碗核桃露,紧接着整个人当场怔住。
他看到他娇滴滴的殿下踩着刺客,那刺客怎得脱了衣服,连个底裤都不剩,夏寒青瞪大了眼,不可置信。
“殿、殿下。”
萧则绪满脸委屈,当即扑到夏寒青怀里眼巴巴地看着他,“相公,是……他自己脱的,你一走他就自己把衣服脱了。”
刺客也瞪大了眼。
怎么还能这样污蔑人的?
作者有话要说:
准备上夹子,今天提前时间,晚上就没有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