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抱住他。
然而这种效果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
苏衡一夜未睡,临亮了海南雁的温度才渐渐降了下来。
他一刻不敢耽误,天蒙蒙亮便拉着海南雁赶路,他们一晚上没回来,不知道贡宁匪有没有找他们。
村子是回不去,只能先下山,找个郎中先给海南雁治伤。
苏衡在心里将一切重新计划了一番,拉着向山下走去。
他一天未进食,早已没有了体力,只能走一会儿歇一会儿,
还要时不时的去观察海南雁的身体,喝了海神血的海南雁,体温渐渐降成了寻常人,脉搏也恢复了平稳。
苏衡松了一口,拉海南雁的衣袍也破了,不能再拉了,他只能将海南雁背在背上,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
走进高灌木丛里,苏衡累得直喘气,脑袋有些眩晕,脚步开始漂浮起来,额头上的汗不断的掉在地上。
忽然有一双脚步声快步走来,他脸色一变,急切的背着海南雁打算进灌木丛里躲一躲。
奈何体力已经耗尽,每走一步都很困难。
苏衡害怕来人是武家叔侄的其中一人,这样的话他和海南雁是必死无疑。
他用尽力气向灌木丛夺去,眼见着就能躲进去了,那脚步声忽然停了下来,来人惊喜道:“苏公子?”
苏衡一顿,回过头,在看到是贡宁匪后,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委屈道:“公子,公子为了救我受了很严重的伤,我背不动他呜呜呜~你快来帮帮我呜呜呜~~”
贡宁匪在急忙接过昏迷不醒的海南雁,在看清他身上的伤后,整个人震惊,不敢相信。
背上没了海南雁,苏衡腿一软跌坐在地上,浑身上下软的提不起劲儿来。
贡宁匪背起海南雁道:“苏公子此地不宜久了,想坐一会儿下了山再坐,我们现在要马上离开这里。”
苏衡也知道现在不能歇息,可是腿软的站起来都很费劲,他看到地上有一根木棍,拿起来拄着棍子跟在贡宁匪身后。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苏衡勉强跟得上贡宁匪,很疑惑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贡宁匪皱着眉头道:“到了晚上我瞧见武大他们回来了,却不见你们回来,便知道你们可能是出事了。我顺着你们走的大致方向找了一晚上,在临天亮的时候,发现了树上的标记,顺着标记找过来的。”
“你们是遇上了什么?”贡宁匪看着穿透皮肉的骨头,心疼着海南雁,“为什么公子受了这么重的伤?”
苏衡道:“我们一直跟着武家叔侄到了前面的一个山洞里,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他们发现了我们在跟踪他们,将我们故意引进山洞里,没想到那里面有机关,先是一颗很粗的圆木将我们砸倒,公子的手臂就是为了抵住圆木被撞断的——”
一说起来苏衡又开始哭了起来,“当时我们的火折子掉了,啥也看不清楚,就被关在了一个铁笼子,铁棍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尖刺,一直在挤压我们,公子为了救我,硬生生卡停了笼子——”
贡宁匪点点头:“咱们先送公子去就医,其他事情等公子醒来再另行商议,谁!”
贡宁匪随手揪了一片叶子送上内力向树后扔去。
“咻——”叶子穿过树丛被一红衣女子捏住扔在了地上,看着吃惊的两人道:“怎么,不过才分离不到一年,就不认识我了?”
薛瑶姝走到他们跟前,看向昏迷的海南雁道,“伤的这么重!先找个干净的地方将他放下,我先给他治疗。”
贡宁匪戒备着她,却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背着海南雁找了一处相对来说较为干净的地方放下,眼睛一刻也不曾离开,就怕她耍些花样。
薛瑶姝先把过脉,眉头紧蹙,问苏衡:“他这一路上有没有碰到过一种黑甲壳的四角甲虫?”
苏衡想了想摇头。
“那有没有走的好好地摔了一跤?”
苏衡立马点头:“有有有,我走不动道了,公子背着我,走到高灌木丛时,被地面上的一个小坑绊倒过一次,我和公子都摔得不轻。”
薛瑶姝点头道:“那就对了,他现在软甲虫毒麻痹全身,虽说没什么大碍,休息十天半个月就没事了,但他现在伤成这样,就怕会损伤这条断掉的手臂。”
“损伤是什么意思?”苏衡问道,“是每逢天凉下雨就疼还是不能动了?”
“可能没法用了。”薛瑶姝从布袋里取出银针,解开胸前的衣服,在肿块上施了几针,又从袋子里拿出伤药,开始给海南雁上药。
苏衡脑袋一蒙,一时反应不过来,反应过来后,仿佛天雷从脑门上打了一下,他崩溃的哭了起来:“你救救公子!你是神医,一定可以治好他手臂的,你救救他,救救他——”
薛瑶姝点头:“我尽量救他,你先别哭,咱们现在先下山,找个安全的地方,我给他治伤。”
贡宁匪背着海南雁,薛瑶姝扶着苏衡,四人绕过营地下了山。
马车和马儿还在山下等着,架好马车四人离开了这里。
这里离镇上有六十里地,贡宁匪找了一个偏僻的靠着河的林子旁,停下马车,薛瑶姝让贡宁匪带着苏衡离开马车。
开始苏衡有些不愿意,在看到薛瑶姝将手肘里割开,吓得便看不下去了。
出了马车,苏衡深呼吸一口气,坐在树下用双臂抱住脑袋。
贡宁匪来来回回给薛瑶姝送了七八盆水后,才停了下来,看到苏衡将自己蜷缩在一起,就想到了先前自己没保护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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