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阳光,寒风吹得人脸生疼,膝盖上隐约带着一些寒意。
看天气确实有些不对,他早年就听老师说过,关内北上的冬天能将人冻死。
尤其是遇上大雪,不找个避风雪的地方躲藏着,能冻断手指头。
京师的冬天没有这么冷,每年冬天他穿一件大氅也不会冷,现在他身上穿了一件狐皮和一件大氅却还是冷的不行。
贡宁匪往围巾里藏了藏道:“这里再行二里,有个小村子,先在村里休息,等天气好些在赶路!”
“是!”杨挺傻笑起来,“我早就冻得不行了,手脚麻木,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一旁骑马一人,猛地踢上他的腿大笑道:“杨挺,我刚才踢到了一条猪腿,还挺肥!”
“去你妈的。”杨挺也踢了一脚那人的腿笑着骂道,“薛城扉,你等老子暖和起来的,给你小子牙打掉!”
五人大笑起来,马儿迎着寒风急奔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