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救下来的这些人也没有白救,从上到下都挺照顾他们仨。
工农兵大学生的名额和救命之恩也根本划不上等号。他接受这份好意,却不接受张小弟的儿子这种高人一等的说话语气。
“那可是麻烦张叔叔了,不过我不是工农兵大学生,哪来的毕业?”
“你说啥?”这下就连张小弟都觉得诧异了,“你怎么……?你爹是程青松,你娘是毛凤莲?”
难道是他们认错人了?
“还有我家住在程仓里,”程涛补充。“第一个名额下来的时候,我年纪还小。第二个名额则给了更合适的人。我爹娘的初衷是保护生命和土地,好处让本村人得了,我爸妈肯定只有高兴的份。”
“我也是这么想的。”程红秋附和。
一直到最后,双方也没有就当年的事情来个详细解读,程涛猜测着这件事现在还不合适探析,其中很可能还有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但不管怎么说,张小舅这边这关是过去了。
还不仅仅是过去了。
程涛看着堆在招待所的这大堆小堆。
“你小舅到底想干啥?”程涛问齐和昌。
“来自一个老人家迟到的愧疚,你和姐就安心接着吧。”
程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