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
“啪!”
李琦向她露出恶毒的眼神:“本侯倒是忘了,这里还有个皇亲。”
她吓得心胆俱裂,大声提醒他:“李琦,本宫跟你可是合作关系,你不能动本宫。”
然而,利用完的棋子,随时可丢弃,李琦又怎会在意?
李琦向她露出邪魅的笑意:“呵,本侯没有动你的兴趣。”
在赵怀淑明显松了一口气时,他又邪恶地笑道:“不过,有让别人动你的兴趣。”
赵怀淑顿时如坠冰窖,冷得连血液也冻结起来了,脑子一片空白。
李琦看都不去看她一眼,转头问赵启仁:“赵启仁,本侯给你一次机会,你若不写,本侯就将你心爱的怀淑皇妹赏给兄弟们玩弄。”
她堂堂一国公主,天启男子梦寐以求求娶的女子,李琦居然要将她上次给那些下贱的平民?
赵怀淑又气又畏惧,激动地揪着李琦怒骂:“李琦,你这个混蛋,你欺骗本宫,你不得好死。”
李琦眼眸一冷,用力推开她,毫无怜香惜玉的意思。
赵怀淑意识到自己被过河拆桥了,情况很不妙。
目前只有赵启仁能救她,她赶紧跪在赵启仁面前,哭得楚楚可怜地哀求他:“皇兄,皇兄,我知道错了,我求求你,赶紧写吧,求求你了!”
她手忙脚乱地将圣旨和笔塞到赵启仁的手里,眼里充满着期待和恐慌。
赵启仁看着眼前这个被他疼了十几年的皇妹,被自己偷偷爱了十几年的美丽女子,心如刀割。
她怎么能联合外人背叛他,置他于死地?心怎么能这么狠?
他转过脸去,不想再看赵怀淑一眼,不想再怜惜她,为她心疼。
“怀淑啊,你为何这么糊涂,跟这个人来害朕,朕对你实在太失望了。”
赵怀淑知晓赵启仁这是不帮她,舍弃了她,她害怕地哭求道:“皇兄,我知错了,求求你救救我吧,救救我吧!”
“……”
赵启仁闭上眼,不想理她。
李琦见此,幸灾乐祸地笑了:“真是遗憾啊,怀淑公主你在赵启仁心里也没那么重要。”
赵怀淑何其聪明,反向提醒他:“侯爷,既然本宫对皇上不重要,你就不需要利用本宫来刺激他了,不是吗?”
李琦认同地点了点头:“的确没必要。”
赵怀淑脸上一喜,可笑容还没蔓延开来,却被李琦接下来的话冰冻了。
“但是,兄弟们辛苦了,本侯得犒劳一下他!”
赵怀淑顿时气得将手上的纸和笔砸向李琦:“李琦,你骗了本宫,本宫要杀了你!”
李琦敏捷地躲开,冷酷地摆了摆手:“拖下去!”
两名侍卫听到李琦要将这倾国倾城的公主赏赐给他们玩弄,怎会不积极,努力压制着沸腾的血液,上前将人擒拿,迫不及待地拖出去。
“不要,放开本宫!皇兄,救我,救救我啊!”
然而,直到声音消失了,也没有人理会她。
李琦托着腮帮子想了想,想到想要像上一世对付谢昀那样,将赵启仁身上的肋骨一根一根地剔出来,可又担心赵启仁没谢昀那么硬朗,熬不下就死了。
他不想冒险,便吩咐辛月:“狗皇帝就交给你了,不要再让本侯失望。”
“是!”
辛月对付男人很有一套,自信地应了下来。
李琦没再去看她一眼,迈步往淑芳斋的方向走去。
辛月知晓他在这种时候去哪里,虽然不想他去,但是又无能为力,便攥着手,紧紧的,指甲入了血肉里,流出汩汩鲜血。
赵启仁察觉到她的破绽,故意抛出诱饵:“不如我们合作吧。朕让这个男人以后只属于你。”
淑芳斋,因为有人刻意保护着,一切显得风平浪静。
自从那日得知容珏死了,荀馥雅便病倒了,一病不起。
上一世,容珏为了救她,死在了她的怀里。临死前,满是对她的愧疚,嘴里念叨着:“你不该这样活着,卿卿,你不该这样活着……”
这一世,容珏也死了,却没有留给她只字片语。她连给他送行都没能去。
虽然容珏没有跟她说,但那一晚“小师妹别怕,大师兄会帮你的”,让她知晓,容珏是为了她去胡人部落的,容珏是为她而死的。
每每想到,她都泪流满面,心痛不已。
怎么能,怎么能又害死了他呢?
容珏,她的容珏,她的大师兄……
她醒来时念着他的名字,病得昏昏沉沉时也念着他的名字,即便入梦了,也念着他的名字。
对容珏的那份愧疚,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超越了前世的那份爱意了。
窗外淅沥淅沥地下着小雨,雨打窗台,发出“滴滴答答”的清脆响声。
她静静地凝望着,忽然想到了上一世,她劝容珏放下天启的事,跟自己私奔,而容珏给她讲过的一个故事。
据说,在战国时期,秦国的实力最为强大。秦王充分利用自己国家的优势和有利的条件加上种种手段对六国进行攻击。六国在其强大攻击之下,已无还手之力。秦王认为天下非他莫属,高枕无忧了。
可是有一日,一位年过九十的老翁从百里路外赶到京城求见秦王。
当时,秦王说:“老人家,你刚从远地赶来,路上一定很辛苦吧!”
老翁说:“是啊!赶了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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