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阿蛮觉得无趣,还以为能拿这事来威胁这人呢,甚是无趣。
谢昀向他丢过去一壶酒,他身手敏捷地接过来,仰头喝了一口,直叹:“爽啊,这才是人喝的东西。”
看在美酒的份上,他善意地提醒谢昀:“你家那位也是前世的旧人,你小心点。”
谢昀这腹黑的家伙却笑容阴暗地表示:“对付那位,小心没用,得要锁身锁心。”
阿蛮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双手环抱着,摇头:“啧。不想谈你们这些儿女私情,说正事吧。”
谢昀也不废话,打开密报,匆匆浏览,见是边关情报,眉头紧皱。
密函上说,之前胡人部落派来要求和谈的胡人使者尽数死在回胡人部落的路上。消息已传到胡人部落,大单于大怒,打算一面发檄文,声讨天启欺凌友邦,一面召集诸部,厉兵秣马,不日或将挥军南下,攻打天启。
容珏正往胡人部落去议和,若真打起仗来,恐怕第一个死的就是他。
如此一来,赵启仁这个皇帝恐怕会成为众矢之的,朝臣与百姓都怨恨他。
荀馥雅若是看到容珏惨死的模样,会不会上一世那样,恨极了他呢?
“真要开战?”
正想得入神,不知何时凑过来的阿蛮,问道。
谢昀皱着眉,打开舆图比划:“胡人铁骑若南下进犯,首先要打的是楚荆镇守的嘉峪关。上一回他们在楚荆那里吃了败仗,按理说,不会再来,这当中,可能有诈。”
阿蛮坐下来,摸了摸下巴:“是内奸吧。”
谢昀不回应,当做默认。
他心情复杂地询问阿蛮:“我们送去保护容珏的人,可有消息回来?”
“放心。”阿蛮友好地搭着他的剑,笑道,“你的情敌完好无缺。”
“……”
谢昀递给他一个阴森森的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阿蛮赶紧转移话题:“那些胡人使者死得离奇。赵启仁得知此事,暗中派人送去密函,并且表示一起调查真相,结果那些人不是不知所踪,就是被当做奸细杀死,悬挂示众。估计赵启仁此刻着急得很呢。”
谢昀想到那个好色的皇帝,神色阴暗:“是大单于下杀手?”
阿蛮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非也,是乌黑儿。乌黑儿是大单于最信任的下属。出兵一事,也是他极力促进的。”
谢昀闭上眼,头靠着椅背,回想上一世的桩桩件件。
拐走太子,豢养刺客,谋害皇室成员,果之后又利用朝中官员间的派系争斗,煽风点火,意欲动摇国本。
埋伏奸细于永乐侯府,利用李琦憋屈与怨愤,扰乱其神智,欲诱使李琦争夺王位,即便不成功,也可以削弱国力。
在各部族安插奸细,煽动他们与天启开战。
……
曾经推测,幕后之人在下一盘棋,以国土为棋盘,以势力为棋子,这个下棋的人很有魄力,也很可怕。
只是上一世没猜到那人是谁,就死了。
如今向来,幕后之人极有可能是那个人。
可他又不想是那个人,每每想起,都痛心疾首,无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