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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娇[双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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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第6/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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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既然你知晓她是你的皇妹,你为何还要接受皇帝的赐婚?”

    身边的人都知晓了你我的关系,你这样叫我往后,如何面对身边的流言蜚语?

    谢昀沉默了一瞬,不想做无谓的解释,冷然说道:“你能不能别问这种没意义的事,本王做事,轮不到你来置喙!”

    这态度,冷淡得让人心碎,让人心寒。

    荀馥雅难过地摇头,委屈得眼泪打转。

    他怎么能说没意义?怎么能说这样伤人的话?

    难道他让赵怀淑明面上顶着他未过门妻子的头衔,让她私底下当见不得光的情妇吗?

    说好了,等找到阿娘,就成亲的,为何要这般对她?

    为何要接受这种赐婚?

    难道他就没想过她的处境和立场吗?

    伤心难过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她的情绪几乎要崩溃了,冷笑着讽刺他:“呵,谢王爷做的事真是好有意义啊。连自己都豁得出去,牺牲如此,真不知该说你厚颜无耻呢,还是该夸你劳苦功高。”

    谢昀默不作声,似乎在无言地指着她在无理取闹。

    她深呼吸一口气,心寒至极;“既然如此,我再不会妨碍你,你可安心!”

    此话,明显是在划清界限,言外之意,是往后路归路,桥归桥,各自安好。

    谢昀不悦地挑眉,开口嗤笑了一声:“这么急着跟本王撇清关系?你想投入何人的怀里?你的大师兄容珏?他可知你早已做过本王的人?”

    “谢昀!”荀馥雅被他一句话激得红了眼。

    她嘴角微抿,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说什么,满腹的委屈越积越多,愁肠寸断。

    干脆,她不理会这人,转身离开。

    然而,谢昀怎容许她挥一挥衣袖,便离去。

    他站起身来,一把将人拽回来,将门关上的瞬间,转身反手将她压制。

    他在背后凑近她的耳侧,低声冷言冷语地说道:“做过就是做过,一生一世都改变不了!”

    荀馥雅恼了,挣扎着哭泣:“你弄疼我了,快放开我!”

    “疼吗?很好,会让你长点记性!”

    说着,他狠狠咬上她的耳廓,更加用力牵制住她。

    这种霸道又冷酷的强取豪夺,她再熟悉不过,上一世的谢昀总是这般待她,而眼前这人,此刻跟上一世的谢昀无异。

    她用力推他,却没有什么作用。在谢昀霸道的武力压制下,她反抗不了,只能狼狈地连咬带撕,又踢又踹,从墙到床。

    不知是身痛还是心痛,眼泪如同断线的珠串般不断坠落,纵然谢昀俯首去吻她脸上的泪痕,也安抚不了她心中的惶恐、委屈与悲伤……

    不知是她的嚎啕大哭让谢昀没了兴致,他忽地放开了她,却又伸手欲揽她。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拒绝他的事后安抚。

    他抬起的手顿了顿,还是从背后轻轻揽住她,将脸埋在她后颈,气息吞吐间,他似乎张了张嘴,却始终未说出一个字。

    即便是虚与委蛇,荀馥雅多么希望,能听到谢昀的一番解释,能听到谢昀说会拒绝跟赵怀淑的赐婚。

    然而,什么都没有。

    就好像她没有改变了既定的命运那般。

    一种巨大的虚无占据了她整颗心,使得她此刻的心空落落的。

    荀馥雅撑着疲惫的身体,双腿灌铅一般沉重,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听雨楼。

    在走出楼门口的那一刻,他缓步走出,从身后拉住她的手:“这一世,本王不会让你离开的!”

    他说得霸道又决绝,仿佛那一定会成为事实那般。

    荀馥雅转过身,与他相对而立。

    三月春风微微吹送,他一袭金丝蟒纹玄袍,她一身鹅黄素袍,对面而立,玄色袖纠缠了素衣袖,猎猎飘扬,却始终都粘合不到一块。

    就像,他们那样。

    她闭目叹气道:“你放我走吧。”

    他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你这样心软,如何走得?”

    “……”

    荀馥雅没再多看他一眼,也没多说一言,转身离开。

    她怕她再也装不下去了。

    重生这一世,她用尽所有的心思去努力改变命运,试图改变眼前这个男人,可到头来,却只得到一场虚与委蛇的闹剧。

    她错了,错在不可救药,飞蛾扑火……

    回到平民书院,她吩咐玄素拿酒来,在后院的亭子里,边哭边喝。

    平时几杯就倒了,可今日,不知怎的,竟然变得千杯不醉了。

    无论喝多少酒,她都忘不了谢昀云淡风轻地说着跟别的女人的亲事,更忘不了他曾经温存的柔情。

    不知不觉,她终于带着一脸伤心的泪痕,身心疲惫地昏睡过去了。

    朦胧中,似有人温柔地将她扶起,给她喂了几口茶,将她横抱起来。

    那仿佛是个恍如隔世的美梦,那个横抱起她的怀抱,带着雨后新叶的清香,夹杂着青竹墨香。她更情愿醉死在这个梦里,这个怀中……

    梦里,她的大师兄,她的容珏,温柔如往昔。

    他说道:“小师妹别哭,大师兄会帮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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