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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台夺娇(双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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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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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微蹙, 她凝神开始思索这个问题。

    迟迟难以抉择。

    见她并未立即给出答案,反而真的敢当着他面去认真比较他与别的男人的高低,独孤凛墨眸顿时一沉,面露不悦。

    扣住腰肢的手掌带有惩戒与警示意味,不轻不重揉捏了下明斟雪腰窝软肉。

    明斟雪腰肢很是敏感,春衫笼着的柔软倏的被掐住揉捏几把,疼得她眼泪氤氲而出。

    她含泪愤愤瞪了独孤凛一眼,赌气道:“容公子更好看。”

    独孤凛面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唇角微动,笑的凉薄,墨眸凝起疯狂而残忍的兴致:“斟儿既如此偏爱容怀瑾的皮囊,孤便将他的皮剥下来,制成人皮灯笼送给斟儿悬在檐下欣赏,可好?”

    明斟雪脸色唰的变的惨白,满眼惊愕。

    她心知独孤凛绝非在说玩笑话,这般性情偏执的疯子,有什么是他做不出的?

    “陛下容冠盛京,更胜一筹。”明斟雪不敢再同他戏谑。

    独孤凛低低地笑了,笑的很是满意。

    他下颌微仰,目光漫不经心描摹着眼前那张微微翕合的丹唇小口。

    新采撷的桃儿肉般,软而娇润。

    鲜艳欲滴。

    独孤凛视线定了一瞬,抱着她往殿内走。

    所过之处,厚重玄袍与轻盈的烟纱紧密纠缠,拂过垂柳枝梢,在春风里猎猎飘摇。

    “孤渴了。”他唇角微微翘起。

    明斟雪被他放在膝上坐着,顺手执起酒盏递到面前。

    独孤凛也不接,只是墨眸蕴着缱绻盯她。

    “喂。”他淡淡道。

    明斟雪把杯盏推至他唇边,被独孤凛抬手制止。

    他伸指蘸了果酒,点在明斟雪唇上,将唇瓣涂的水光潋滟。

    “喂。”他温柔带笑望着明斟雪,意有所指。

    明斟雪抿抿唇,摇着头拒绝:“我不.要,这么多人看着呢。”

    没等她把话说完,满殿立在一旁侍奉的宫人登时退了出去,齐刷刷消失的无影无踪。

    明斟雪唇角僵了僵。

    独孤凛墨眸含笑凝望着她,贴心提醒道:“人都走了。”

    “陛下好端端的,既没毒发,也没重伤昏迷,不需要喂。”明斟雪皱眉,坚持己见拒绝他。

    独孤凛沉默片刻,黑眸一抬:“你我对饮缺少几分景致,孤命人取几盏灯笼来助兴。”

    一提到灯笼,明斟雪便想起他方才要将容怀瑾剥皮制灯时的疯意。

    魏绍描述独孤凛制灯的方法尤历历在目。

    明斟雪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小疯子!

    她瞪了独孤凛一眼,举杯倾倒入口中,含住一口果酒覆上他的薄唇,缓缓渡过。

    果香与酒香自唇齿间弥漫开,她没有心思去品味陈坛佳酿,只想安抚小疯子尽快镇定下来。

    微冷的舍蓦地滑明斟雪口中,撬开齿关,反客为主压制住她,贪婪掠.夺每一丝甘甜,不肯放过侵.入任何角落的机会。

    未渡尽的果酒含在舌间,明斟雪呼吸不畅,忙推开他的胸膛,被呛的脸颊绯红,薄肩颤栗不止。

    独孤凛唇角勾起一抹诡计得逞后的恶劣笑意,俯身轻拍着肩背替她顺气。

    “亲了这么多次仍未掌握技巧,还是练少了。斟儿需知苦学精练,熟能生巧的道理。”

    明斟雪咳的喘不过来气,一听这话,忙又刻意多咳了一会儿。

    一顿午膳便这么闹着潦草结束了。

    明斟雪整日里对着阴魂不散的新帝,心中甚是不快,又怀有心事昼夜不安,在宫里的这些时日总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

    独孤凛知她不喜宫闱,遂允诺千秋节夜晚带明斟雪出宫消遣。

    提及千秋节,明斟雪面上并未露出轻松,只是淡淡应了声垂下眼眸。

    天子生辰,万民同贺。

    自新帝登基以来施政有道治国有方,大徵百废俱兴,一扫先皇在位时的颓靡之气,更兼有铳州赈灾一事,独孤凛深得人心。

    长衢灯火如昼,人声鼎沸,今年的千秋节比以往更为热闹。百姓纷纷自发举家而出,前往承天门朝拜天子。

    明斟雪被禁军护送着,先行一步同亲眷团聚。

    “我的儿!”明夫人几日不见想她想的紧,一把将明斟雪紧紧搂在怀里,不住叫唤着心肝儿肉。

    “阿娘,我好想你。”明斟雪依偎在母亲怀里,小声抽噎着。

    “我的儿,快让为娘好好看看。”明夫人扫了明相父子一眼,示意他们避开,这才牵着明斟雪的手低声问道:“陛下……可有欺负了你?”

    明斟雪摇摇头:“没有,阿娘放心。”

    明夫人这才松了口气:“你在宫里的这些时日,阿爹阿娘倒不担心陛下会亏待了你,如今瞧你气色红润,想来陛下将你养的很好。”

    “宫廷的风水再养人,我也不稀罕,女儿铁了心要离开皇宫。”明斟雪低声说着,一手悄悄探入袖口摸了摸临行前魏绍递来的那瓶“黄泉客”。

    悄无声息掺入酒水中,给独孤凛喂下去,让他无知无觉毙命。

    杀他,杀了他!

    过往的一幕幕自眼前浮过。

    旧历末年,她误闯入御殿,撞见他逼宫篡位。冰冷的锋刃贴上面颊,那个宛若修罗的少年玄衣染血,杀戮成性,却不知出于何种缘由放过了她。

    昭元元年,那年她凤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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