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点轻微的酒精过敏,但是并不是特别的严重,只是这么多年了没有怎么喝过,这会儿一犯起病来,顿时有点受不住了。
忽地一股淡淡的清甜的味道蔓延开来。
还没等人闻清楚到底是什么味道,这股极淡的味道就像是被人掐灭了源头,顿时更淡了。
但是飘散在空气中的味道还没来得及散出去,味道有一点甜腻,像是无意之中在卫生间摔碎了一罐甜糖,甜腻腻的勾着人,让人忍不住想要去一探究竟。
徐时泽一脸惊慌地和镜子里泛着红疹的脸对视了两秒,然后咬了咬牙,从兜里摸出一支药剂,直接给自己注射了下去。
他嘟囔着,“要死了,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他感受到身体里面的燥热减轻了,只是身体还是有一点软。
他本来想自己等会儿打车去医院的,但是现在看来是不行了。他掏出兜里的手机,准备让人来接自己回去。
他先给王总发了一条消息,说自己身体不舒服要先走了,然后才打开手机的通讯录,找到电话拨了过去。
忽地他觉得耳边传来一阵轻响,然后是熟悉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一声一声地叫着他。
“徐时泽?”
“徐时泽,你怎么了?”
徐时泽皱了皱,想不通自己连一杯酒都没有喝完,为什么就会醉到产生幻觉了。
他小声地嘟囔了些什么,后知后觉地觉得头有点晕,伸手解开了两颗扣子,半靠在墙上等着人接电话。
卫生间里很安静,安静的甚至可以听见电话里传来的等待接听的嘟嘟声。
徐时泽莫名觉得累得很,他把捂着腺体的手放了下来,撑在洗手台上。
对面五秒之后接起了电话,男人带着点沙哑的声音在方静谧的空间里响起,“时泽?怎么了?我刚刚下了班……”
徐时泽清了清嗓子,“我……”
他一句话还没有说话,拿在手上的手机忽然被人给抽走了,电话里的声音还在响着,“你怎么了?怎么没声音了?”
身后高大的人伸手挂断了电话,皱着眉头低头俯视着他。
徐时泽转过身去,见着熟悉又陌生的脸庞,一时竟然有点恍惚。他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白葡萄酒味,刺激着刚刚消下热的腺体。
徐时泽睁大了眼睛,想要好好看一下面前人的模样。
那人靠近了一点,那股淡淡的白葡萄酒味也慢慢笼罩着他。
徐时泽心里一抽,终究是没抵过虚软的的身体,眼前一黑,整个人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