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诸般罪过就不要加诸己身,你这般看不破生死,可修不成大道。”
忍冬定定地盯了他半晌,忽而像是泄了情绪一般,望向他的眼神空洞而淡漠,不复方才的剑拔弩张,转过头重新去看那座无字碑。
“再给你一炷香,动作快点,那么多人等着呢,你也好意思。”岑析不以为意地拍了一下忍冬的肩,离手时还捏了两下,掌下的肌肉绷得紧紧的,他并没有看上去那样松快下来。
不过摸着身材还不错,看着这两年也没偷懒,应当也会些武功。
岑析心中盘算着往回走,留他一个人在原地。
一阵风过,吹落一树的雨水和桃花,纷纷扬扬地全打在他的身上,凌乱的花瓣黏附在他打湿的衣裳上,远远看着他就像是一只被遗弃的小狗,在风雨的摧折着狼狈而不堪,可是这次,再没人牵他的手领他回家。
一朵残破的桃花落在无字碑上,忍冬缓缓地低下身去,他的头上、肩上全是碎裂的花瓣,却只低头去拂墓碑上的那朵。
“师尊……”低哑的音节自他的喉间溢出,只两个字便蕴藏着无数汹涌而浓烈的情绪。
这是裴朔雪去世的第二年。
这是他师尊因他去世的第二年。
作者有话说:
裴裴:徒弟大逆不道怎么办,先溜为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