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中换钱了。”
裴朔雪的耳朵动了一下,目光微动:[那日晚上来抓忍冬的是元和山上的人?]
“我破了些钱,帮你把他赎回来了。”青鸾摸摸裴朔雪的脑袋:“这元和山没有我想的那么草包,三斤这种小兽虽化形不成,一般人也是不能拿他怎么样的,那个弟子能抓住他,也有几分本事。”
裴朔雪伸出一只爪子,搭在青鸾的手背上印了两个梅花印,示意他把人给自己送回去。
“行。”青鸾眼中闪过一丝宠溺,顺手往后摸了摸,却没有人递茶到手上,他诧异地往后看了一眼,正对上席潮生从后门走进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竟然出去了一趟。
瞥了一眼青鸾伸出的半截手臂,席潮生倒了一杯晾好的茶,恭敬地递了过去,而后附耳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青鸾的眸子渐渐收起笑意。
“你那只崽子要吗?”青鸾晃了晃裴朔雪的身子。
裴朔雪闷着脑袋蒙了一瞬,才反应过来青鸾说的崽子应该是忍冬,他无精打采地掀起眼皮,递给他一个询问的眼神。
“平都传来消息,岑贵妃没了。”青鸾淡淡道:“抓你崽子的那个元和门弟子和喂你虫子的巫女正在隔壁,聊着些……你不知道的事儿,要去听听吗?”
裴朔雪正色从青鸾膝盖上坐了起来,一扫眸中的慵懒,挑到地下,围着席潮生转了两全,矜贵地伸出爪子勾了勾他的腿,示意他领路。
青鸾使了个眼色,席潮生带着裴朔雪往后门走。
“神君。”青鸾突然道:“心念一动可定生死,神君慎重。”
裴朔雪摇着的尾巴依旧欢快地晃荡着,似是一点没把青鸾的话放在心上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