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瓜,淡淡道:“既然丢了我,我就不会再认。”
“说不准是被逼的呢?哪个亲生父母会丢下自己的孩子呢?”赵鸣鸾学着大人的口气说话,听在忍冬的耳朵里莫名地别扭。
“若真的是生身父母,又有什么难处非要送走我?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他们本就不想要我了。”忍冬谈起这个,倒也没有什么悲伤的情绪,倒像是在聊别人家的事。
“你不是也一样吗?”忍冬噎了回去。
偷偷挖忍冬西瓜的赵鸣鸾手上一顿,还是挖了一块回去,咬得瓜瓤汁水四溢:“我见过他们,你没见过,我们不一样。”
她又嚼了两口瓜,突然觉得没趣,自嘲道:“好吧,似乎也没什么不一样的。”
她顺手捏了一把忍冬的脸,凑过去笑眯眯道:“所以我一直让你喊我姐姐啊,你却一直不肯,我们这么相像,说不定几百年前是一家人呢。”
忍冬躲开她还想挖的勺子,明确拒绝道:“不叫。”
“那我叫你哥哥总行了吧。”赵鸣鸾性子时冷时热,高兴的时候就会黏着忍冬逗他玩,不高兴的时候拒人于千里之外。
“哥哥?好哥哥?”赵鸣鸾蹭过去,试探着往忍冬手中的瓜里伸,见他没反对,飞速地挖了一口,像是只偷了腥的猫,嘴角都挂着笑。
可忍冬却知道,这份笑绝不是给这两口瓜的。她一笑,总是有人要倒霉的。
庙里头突然传出一声惊呼,而后熙熙攘攘的人头动了起来。
裴朔雪倚在门上的身板也随之挺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