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三天。”
系臻小声呐了一句,“你过来。”
楚深凑着耳朵过去,听到了他咬牙切齿的一句话,气的人都不晕了,“谁说你是我老公了!”
楚深慢条斯理的坐直,没搭理他这句话,反正大庭广众之下,系臻也要面子的,他温声说:“老婆,今天晚上回去我做饭。”
系臻气呼呼道:“你不要太过分??”
楚深弯了弯眼睛:“哪有。”
别人看他们只感觉是在蜜里调油。
系臻眼不见心不烦,干脆闭上了眼睛,他感谢楚深送他来医院,但真的是太恶劣了,什么脾气啊,非要逗他。
一个小时后,最后一瓶水输完。
系臻总算能动了,拔了针,他快速站起来,把身上的大衣甩给了楚深,自己往出口走过去,真是受不了。
楚深穿好衣服,跟在他的身后,慢悠悠的插着口袋走,钥匙在他手里,系臻跑不了。
他站在水泥地上,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口袋,反问对方,“我车钥匙呢。”
他真的生病了,说话的功夫还低声咳嗽了两下,身体真的在不舒服。
楚深很是自然的拉住了他的手,软白的手指带着薄茧,摸在手里有阵沙沙的感觉,“我开车,送你回家。”
系臻:“咳咳,我们不是一对,这样不好。”
他咳嗽的时候,脸色还红着,温软的样子,说话却是在拒绝,“我很感谢你送我来医院,但是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楚深牵着他的手,直视这双眼眸,他只是往前迈了一步,系臻就往后退了一下,他温柔问道,“你说什么样才是好的?”
这种温柔,所裹挟的是黑色的灵魂。
他从不温柔,他只是装的温柔罢了。
系臻清楚的知晓。
真的很害怕他啊,楚深微微勾了勾唇,“是我上次吓到你了吗?那并不是我的本意。”
他叹了一口气,“我只是帮了你,系臻,当初林薄雪帮你出去,是我让人打通了关系,放你走出西里。”
“不然,怎么会有人一直没来找你呢?”他幽幽道。
系臻不免想起了那些痛苦的日子,肩膀微微发抖,眼眶变得红,气愤道:“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楚深拉着他微凉的手,亲自把他送到了副驾驶的位子上,系臻有些走不动路,男人附身问他,“需要我抱你吗?”
系臻立刻钻了上去。
系臻僵硬的坐在位子上,连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他欠这个人太多人情了,他如何能够把这个人推走。
成功进入到系臻的小家后。
楚深开了暖气,系臻想要直接上楼睡觉,他真的头好痛,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对待这个人,这人却把他拉住了,“系臻,吃药。”
系臻“哦”了一声,板板正正的做到了自己的餐桌椅子上,看着楚深给他倒水,拿药,怎么说呢?
有些奇怪。
难不成他真的喜欢他?可他明明只感觉这是有钱人的游戏,他很难去相信一个人喜欢他,尤其是这种人。
他忍不住的咳嗽,嗓子有些干疼。
他的这场病,真是说来就来,让他感到很突然。
系臻端起水杯,认真吃了药,整个家里怎么看都只有这么大,他只能找理由说,“我要去睡觉了,你随便在我家待吧,这里的东西你都可以用。”
楚深眯了眯眼睛,淡淡道:“去吧。”
系臻落荒而逃。
下午,安静的楼下,男人坐在沙发上看电影,上次案件的结果出来了,楚风的产业过大,在查清楚他的事情后会被枪决。
男人声音淡淡的,“嗯,应该的。”
副队长迷惑的说:“不对,你怎么有空接我电话了?”
楚深抬眸,看了看二楼的楼梯,他缓缓道,“我在度假,追人呢。”
番外18.“他们的过去。”(阴厉太子爷楚深??落跑乖崽系臻)
楚深挂了电话,他穿着系臻鞋柜里的新拖鞋,一步步的踩在木质楼梯上,小小的家被装修的格外温馨。
系臻睡在卧室里,在药物的作用下,睡得很昏沉,连开门的声音都没有听到,男人坐在了他的床边,窗帘是白色的,屋里面的亮度有些低。
系臻双手合十,脸颊压在手背上,呼气很顺,闭上眼眸的样子安静,不再是气鼓鼓的小松鼠,也不是能够开口反驳他的小同学。
楚深幽深的眸子盯着,他俯下了身,在柔软的唇上轻轻亲了一下,一触即分。
系臻没有反应,安然的睡着。
楚深站了起来,在看了看四周,房间的布置至少在楚深眼里是的,很有生活气息,桌子上放着两台电脑,配件完备。
不远处的阳台上挂着衣架,有毛茸茸的外套,也有漆黑模样的西装,更有冬季暖和的睡衣,个人风格显著。
楚深修长的指尖捏了捏衬衣的衣角,仿佛能看到系臻穿起来的样子,他没有停留太久,只是看了看就走了出去。
房屋的门再度关上,五分钟后,系臻睁开了眼,刚才忍了太久,现在嗓子里忍不住的在咳嗽。
他躲在了被子里,闷声咳嗽,有些痛苦。
迟迟才想到,楚深大概应该是…听不到吧。
楼梯口,楚深插着口袋靠在栏杆处,听着屋内的咳嗽声,早在他进屋的时候,就发现了系臻的不对劲。
亲吻只是在试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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