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薄雪干脆道:“那你就等晚上再动。”
他吃的少,只喝了一碗粥,啃了一个包子结束了。
哎,真是不解风情。
所以上午,楚渊孤零零的站在窗户边,看着林薄雪带着穿着羽绒服的小孩下去滑滑梯,亲子时间,只剩下他没去。
楼下,林薄雪抬头,看着窗边的黑影。
真是怪可怜的。
他低下头,在手机上发了一段文字,“我已经在看去哪里旅行了,如果你不养好身体,我是不会带你去的。”
楚渊掏出手机看,眉眼中的冷气散开了。
然后,听话的躺回床上,整整一天没动。
晚上七点半,林薄雪在衣柜前找衣服,准备给楚渊换上,“你要穿什么出门啊?”
楚渊指了指最左边,朴素厚实的羽绒服,“我不用打扮,穿着病号服就行。”
“见长辈,会不会有点太随意了?”
楚渊笑了笑,“你不了解我奶奶的情况,他最讨厌的就是我,其次是我母亲,无论我穿什么,她都会看不起我的,态度从来不会改变。”
“当初松曼进我们家,就是她支持的。”
林薄雪抱着羽绒服,给他从后面披上,“那我们就装作弱势,松曼伤了你,你该得的,一定要讨回来。”
条纹的病号服,楚渊生生穿的像个走秀款,太突出了。
林薄雪皱了皱眉,从抽屉里掏出一只小包,把遮瑕液在楚渊的唇上擦了一点,“这样看起来就好。”
楚渊揽着他的腰,贴在耳边低语,“阿雪,我奶奶有个宅子在江南的镇上,我给你要过来,好不好?”
90.“很配,很会秀。”
林薄雪踮起脚尖,靠近了楚渊,漂亮的眸子带起魅感,指尖拍了拍他的肩膀,嗓音是软软的调子,“说的倒是容易,你能给我带回来吗?”
“阿雪很想要啊。”楚渊的面孔冰凉俊美,冷眸轻轻低垂,低哑的嗓音传进耳朵里。
他肤色苍白,身上透着一股子病弱感,仿佛不再同之前一样强大,气势也不如以往的硬气。
但林薄雪知道,楚渊一直没有处于弱势过,只是他的一点伪装,随之,疏懒的声音钻入耳朵里,他揽着他的腰,慢慢松开,“你想要,我就可以。”
林薄雪站直了身体,眼眸还弯着,两个人十指交扣,粘的紧,“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
小阿瑾坐在小床上看动画片,挥着肉肉的小手,表情乖乖的,“阿瑾也等爸爸回来!”
“我还没走呢,等我哥过来。”楚渊揉了揉小脑袋,把阿瑾抱在自己腿上,两个人一起盯着平板看动画片。
八点整,楚深穿着一身黑,面色温和的敲了敲病房的门,忙了一天,在晚上的时间,亲自上来接楚渊。
小阿瑾穿着小兔子的拖鞋,一身粉的蹦跶着开门,“伯伯,来接爸爸吗?”
楚渊拄着一个拐杖,走的很是缓慢。
“阿瑾很想伯伯。”楚深抱起小阿瑾,听着小宝宝甜甜蜜蜜的话,不禁扬起了唇角,温柔的眸子中泛着真实的喜爱。
楚深订了一家高级蛋糕店的儿童蛋糕,属于现做现吃,他在回来路上订了,还没有做好,“伯伯给阿瑾买了小蛋糕,一会儿有人送过来。”
阿瑾嘟起嘴巴,立刻送上一个亲亲,黏黏糊糊的说:“伯伯最好啦!”
楚深和阿瑾又聊了几句,小宝宝才舍得不缠着他,哒哒哒跑去看动画片了。
楚深转头,挺意外的看着楚渊,皱了皱眉,“怎么,你的病又严重了?”
“是有点。”楚渊道。
正准备让他别去了,眼看着楚渊当着面拿开拐杖,站的平稳,笑的也很是找打,腿脚很是灵活,哪有什么加重,只是在看他的反应,“哥,这样看起来真不真。”
“真。”楚深瞬间无话可说,他没什么表情,扔下一句,真是白担心了,“既然会走,你自己走着下来吧。”
又冒着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
楚深抬脚就往电梯口走,听着楚渊在他身后说道:“哪能啊?”
装可怜装的得心应手,“哥,等等我,你弟弟走不快。”
楚深停下脚步,等着楚渊过来,他可从没在自己面前这样过,要不就是叛逆少年,要不是什么都不想做的躺在那里。
“阿渊,真不知道林先生怎么忍你的。”
楚渊笑着说:“当然是我们一起演。”
楚深扶着他的肩膀,把人推进了电梯,自己弟弟的话还没结束,笑吟吟的跟他讲故事,“当时我再次见到他,阿雪故意在会所等的我,表现的特别可怜,转头就黑脸。”
讲他们的爱情故事。
真是一对很配的夫夫。
楚深:“……”
身为孤家寡人,其实并不是特别的想听。
楚渊眨了眨眼,把阿瑾的无辜样仿的很像,抱着拐杖坐进了车里,“大哥,你在嫌弃我吗?”
楚深扶额,俊美的脸上浮现些许无奈,“真没有。”
楚渊望着漆黑的夜色,好像很久之前,楚深也是这样抱着从楚家跑出来小豆丁,一点点的劝着,抱着他回去。
“我是想告诉大哥,真的喜欢一个人的话,就去追,协议我已经签了,无论以后阿瑾想不想要继承,大哥,你都是自由的。”
楚深对于楚渊是很重要的人。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二姐之外,唯一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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