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臻探出头,看到林薄雪发的手机信息,已经汇报平安,回病房找楚渊了。
现在没事了。
天已经亮了,系臻裹上自己毛茸茸的厚外套,像个小松鼠一样,严严实实的不漏风。
他在软件上叫了一辆车,拿着自己的身份证订飞机票,直接在中午飞回燕市。
病房内,林薄雪被卡在了门口,手机自愿上交,双手抬起,面前这个明明受伤的人,还要和他演什么戏。
林薄雪软软出声,“我回来了。”
“哦。”楚渊漆黑的眸子盯着他,靠近闻了闻他身上的味道,眉眼低垂,像个伤心的狗狗,“阿雪,你身上有烟味,你很久没吸烟了,心情不好吗?”
林薄雪大/大方方的承认:“季遇送我回来的,他吸烟了。”
楚渊冷眸一闪,“季遇,他在哪?有没有伤害你。”
林薄雪眨了眨眼睛,“可能在警察局。”
“什么意思?”
林薄雪快速说了一遍关于自己经历的事实,以及他找姐姐连夜核对了关于书房信件的名字和内容。
是真的。
“阿渊,你觉得他做我弟弟怎么样?”
楚渊咬了咬牙,不情不愿的说:“我会嫉妒的。”
林薄雪伸手软白的手指,按在楚渊的肩膀上,靠近吻上楚渊的唇,四处惹火,“阿渊,这么容易嫉妒啊?”
89.“阿雪,你太会哄我了。”(超甜超宠喔!)
“当然,我只是很感激,阿渊。”
小兔子眼眸闪过狡黠,他擦了擦唇角,浓浓的眼睫不经意的扫过楚渊的脸颊,然后,站直了身体,“这件事,只是我自己的决定,还没有告诉过季遇。”
“一个人向前努力,这种事情我也做过,我知道很难。”林薄雪嗓音温温软软的,同他十指相扣,开门进了浴室,“季遇,他有新的家庭,明明都是可以忘记的。”
水管拧开,楚渊一瘸一拐的走进去,他顾及着伤口,没有大的动作,安静的靠在了门缝边,等待期间,自己咬破的唇角正滴着血丝,“我不会拦你的,我们家你做主。”
“这么乖啊。”林薄雪洗干净手,拿过架子上的毛巾打湿,再拧干。
他低下头,走过来认真又温和的擦了擦楚渊的脸,看着小狼狗俊美的五官,心里很软。
他就知道,有护工楚渊也不会让别人碰他。
但同时好像感到,楚渊终于学会了克制自己的情绪。
现在看来,他的恢复记忆,对他们两个人都有好处。
林薄雪捏着散着热气的毛巾,一点点擦过他的手,肌肤的毛孔感到很舒适,不再是干燥的,“你等我很久了吧,是不是根本没有睡。”
架子上的东西摆的整齐,林薄雪拆开了一瓶乳液,“低头。”
楚渊凑过来,他闭上眼,冷峻的眉眼带上乖巧感。
林薄雪扬起漂亮的眸子,哼哧哼哧的给他擦脸,最后又挤了一点护手霜,涂在两个人的手上。
楚渊感觉他的动作很熟练:“你是不是给阿瑾这样涂的。”
林薄雪自然而然道:“对啊,不然呢。”
楚渊摇头,“不行。”
“不行什么?”
林薄雪不懂。
楚渊抿直了唇,眼眸黑漆漆的,晦涩的声音传进耳朵里,“你只能给我涂,阿瑾我管。”
林薄雪弯了弯眼睛,要不是阿瑾还在小床上睡觉,直接想笑出声音来,“还说不吃醋,最能吃醋的不就是你吗?”
楚渊面子上挂不住,他突然俯下身,把他卡在了床架边,情话张口就来,仔细听,里面还有点委屈。
楚渊皱着眉说:“我是因为太喜欢你了。”
林薄雪摸了摸他的头,也心疼他这两天只能待在医院里,笑眯眯的安抚,“乖,我错啦。”
“以后,你给我涂,我给你涂。”
楚渊心里高兴,表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