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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爷他每天都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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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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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我们吃完饭再看吧。”

    谢州跑去门口拿吃的。

    “嗯,先吃饭。”林薄雪看容斐脸颊微红着,担心的摸了摸他的头,轻轻道,“阿斐多穿一点,没发烧就好。”

    容斐摇头,走过去帮忙,“穿很多了,里面有两个加绒的衣服。”

    谢州快速的打开锡纸盒,在桌子上摆开,语调带上几分怀念的感觉,“其实,我很想再看一场雪,开车去北方的尽头,我两年前去过一次,终身难忘。”

    林薄雪又想起来了谢州的吸血合约,念念不忘道,“冬天的时候,你正好解约了,我们可以去玩几天。”

    谢州捧着小脸,开心道:“嗯,希望吧。”

    屋内亮着几盏灯,他们开着空调,坐在地毯上,咬着烧烤吃,几瓶啤酒撞了撞杯子,聊着天南地北的话,唯有容斐喝着果汁,温软的对他们笑着。

    不辜负每一场相遇。

    凌晨,染上醉意的小兔子懵懵懂懂的打开了门。

    门口的男人身上满是寒霜,他低下头,吻住了林薄雪的唇瓣,推着人往里面走,靠在耳边低语,“抓到你了,我的小兔子。”

    71.“甜度满分的哄人技巧。”

    ——

    林薄雪被抱在了怀里,几乎半个身体都贴着楚渊,朦朦胧胧的说,音调甜甜的,带着果酒味,“你来啦。”

    楚渊的指尖擦了擦他的下巴,“嗯,玩的开心吗?”

    小兔子是自知自己的力气不如楚渊,自觉的扬起脸颊回答,唇瓣红红的,他眨巴眨巴的看着楚渊,呼了一口气,软白的掌心,盖住了他的手指,“开心,你来了更开心。”

    大概表情是这样的——^_^

    嘴里满是甜言蜜语的小兔子,最会哄人。

    楚渊冷眸微微眯起,他慢条斯理的开口,他问,“走的时候,某人好像一点都没告诉我。”

    林薄雪掀了掀眼皮,白皙的脸颊上带着微粉的颜色,兔子尾巴颤了颤,随后,软乎乎的贴在他的耳边说,“我是想给你惊喜啊。”

    楚渊捏了捏他的脸颊肉,“哦,给我讲讲。”

    喝醉的小兔子弯着眼眸,漂亮的五官靠近,话说的上句不接下句的,又带着几分狡黠感:“我一走,你一定会来追我的呀,我们…一起在这边玩,多好呀。”

    乖乖的小兔子,仰脸看着他的时候,很想让人抱一抱。

    楚渊伸手揉了揉,宠溺道:“阿雪说的都有道理。”

    两个人站在门口,挡住了刚停好车上来的金朝宗的路。

    金少爷站在楼梯口和钟书白聊了几分钟,忍不住的走了过来,“少爷,让一让。”

    林薄雪抓着衣角,埋在了楚渊的怀里。

    等金朝宗进去,他才闷闷的开口,音调软绵绵的说:“楚渊,你应该夸我才对,追我要有追我的态度嘛。”

    “你不感觉我太好追了嘛。”

    睫毛湿湿的,听着也怪委屈的。

    楚渊垂下眼眸,他的声音带上低沉,仔细听含着极为浅的笑意,“宝宝,我反思,我检讨。”

    ?看到楚渊的一瞬间,小兔子其实想按紧门把手,把人推出去,但楚渊的力气大,在他面前,是毫无反手之力。

    此刻完全的倒打一耙成功,林薄雪计划得逞,开心的弯了弯眼眸,努力忽视楚渊越来越用力揽着他的手臂,他糯声说,“晚安,那我回去睡觉了。”

    没想到男人大步迈了进去,开了他左手边的房门,拉着他的手腕没有松开过,气息裹挟着温柔和霸道。

    当着谢州三人的面,咣叽关上了屋门。

    屋内,林薄雪坐在床边,看着脱下外套的楚渊,挂完衣服,猝不及防的俯下身,把小兔子困在怀里。

    一句撒娇求饶的话,偏偏能说的面不改色,“阿雪,收留我吧。”

    “如果,不收留呢?”

    楚渊微蹙眉,不情不愿道:“我去开别的房间。”

    占据主动权的人,愿意主动上交权利,给他的小兔子。

    林薄雪凑过去,亲了亲他的额头,“好吧,收留你。”

    软白的手指点上了高挺的鼻梁,甜甜软软的严格开口,“你现在还没有追到我哦,今天只是例外哦。”

    ——他会忍住的。

    楚渊舔了舔后槽牙,人畜无害的笑了笑,修长白皙的手指放轻力度,“好,我都听阿雪的。”

    屋外,容斐正躺在沙发上,茫然的揉了揉眼睛,“阿洲,地震了吗?”

    谢州披着毯子,头发乱糟糟的,默默指了指旁边的人。

    “不是地震,是我来了。”眼看着金朝宗正坐在他腿边的沙发上,拿着他的橙汁喝。

    一刹那,容斐蒙上了毯子,紧闭眼眸,缩了缩在外面的腿,全部躲在了毯子里。

    神说默念一万遍,我在做梦就是真的。

    哪个神,哦,是阿斐自己画的啊,没有任何神力效果。

    “事实证明,盲目迷信不可取。”

    ——阿斐遗憾道。

    金朝宗放下了空杯子,似笑非笑的转头,看着缩成小团的人影,直接一伸手臂,连人带毯子全部抱了起来,“走,跟我回去吃药。”

    容斐感到丢人,一点不想说话。

    路过钟书白时,金少爷甚至有空和他说个再见。

    唯独钟书白靠在走廊边,耳朵里塞着蓝牙耳机。

    酷哥穿着一身黑色的冬季运动服,半张脸埋在高领的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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