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走后,赵齐就忍不住骂了起来:“果然是那孙子!”
“之前的事也是顾俊生吗?”张远问。
荣楚摇头,“不知道,衙役也没提,不过……”
“不过什么?”张远好奇问。
荣楚看了看张远,“不过就算不是他,我估计也会是他了。”
“什么叫就算不是他也会是他了?什么意思?”赵齐没听明白。
张远却明白了:“之前的‘意外’不是一直没查出来吗?如今查出顾俊生收买他人行凶,不管之前的事是不是他做的,他都要一起背下这些罪名。”
“为什么?”赵齐挠了挠头,还是不明白。
张远有些无奈,赵齐的思路和他们不在一个状态上。
荣楚解释道:“有两个原因,一,官府为了尽快结案,可是之前的事情又查不出来,如果把所有的事情推在顾俊生身上,就能顺利结案了。二,之前下手的人也会在暗中出力,把一切推到顾俊生头上,顾俊生背了黑锅,就不会再查到他们头上。”
赵齐明白了,这就是所谓的官场黑暗,但是他一点也不同情顾俊生,反而觉得痛快,“那孙子活该,谁叫他暗藏祸心害人的。”
想了想他又道:“也许不是背黑锅,以前的事就是他干点!”
荣楚和张远不置可否,这种事谁也说不准,反正顾俊生这次是栽了,别说进一甲了,就是之前的功名怕是也会被撸了。
果然不出所料,中午时分顺子就带回了消息,顾俊生的事情连皇上都惊动了,皇上震怒,亲自下旨废除了顾俊生的功名,还勒令顾氏族人皆不得入仕,顾俊生还要经受一场牢狱之灾。
顾俊生背下了所有的罪名,丢了功名,还连累了族人,更成了阶下囚。
赵齐得了消息一脸的痛快:“皇上英明,严惩了那孙子,给我们出了口恶气。”
荣楚叹息道:“何必呢?”
“是啊,何必呢?明明大好的前程,如今却落得个一败涂地的下场。”张远也叹道。
“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他活该!”赵齐半点也不同情顾俊生,觉得他自作自受,该有此报。
顾俊生的事情一传开引起了不少的轰动,街头街尾,茶楼酒肆无不议论纷纷,所有人都说顾俊生活该,到处都听到对顾俊生的骂声。
他们骂顾俊生的同时又同情起那些被顾俊生所害的人,虽然没出人命,但是有几个伤得太重,成了残废。
本朝规定,身有残疾者是不能当官的,所以他们的仕途生涯就此断送了。
同情完,他们又夸赞起荣楚几个来,要不是他们把人逮住,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受害。
那些受害者也提了礼物向荣楚几个道谢,感谢他们抓住凶手,给他们出了口恶气。
荣楚几个应酬他们,直到天都黑了才消停下来,刚想回屋休息,郑子决又来了。
三人只好又出门接待。
“这几日功课紧,不曾出门,今日才听说你们出了事,就赶紧过来了,你们怎么样?”郑子决一脸关切问。
赵齐笑道:“郑秀才放心,我们好着呢,活蹦乱跳的。”
荣楚和张远也示意他们无事。
“那就好那就好,怎么会出这样的事,听着就心惊胆战。”郑子决面上微松,语气仍是不安道。
“顾俊生那孙子知道有荣楚兄在他考不中一甲,竟然收买他人暗中加害,好在荣楚兄及时发觉,躲过一劫,还把人逮了个正着。”
“他落得这样的下场都是他自作自受,要我说人就是不能作恶,否则老天爷都不会放过他!”
赵齐说得起劲,没察觉到郑子决眸中溢出来的恐慌。
荣楚察觉到了,以为郑子决是被惊险的场面吓着了,毕竟郑子决是个地道的文弱书生,又才大病一场,受不住这样的惊吓。
赶紧阻止了赵齐的滔滔不绝,然后朝郑子决道:“师兄不用担心,我们没事,以后也不会再有事,你安心回去吧,功课要紧。”
此次皇上严惩,肯定警醒了众人,不会再有人顶风作案,除非他活腻了。
郑子决点点头,叮嘱了几句让他们小心就离开了。
荣楚看着他离去的身影,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冒了出来,他微拧了眉。
张远见了不解问:“怎么了?”
“我觉得我师兄有点怪怪的,但是又说不出哪里怪。”荣楚摸着下巴道。
张远也觉得郑子决怪,也不知道怪在哪里,便道:“想不出就别想了,早点睡,明天还要考殿试。”
没错,现在什么事都没有明天的殿试重要。
荣楚几个抛下所有的事情,回屋睡了。
次日天没亮荣楚几个就起来了,穿上礼部统一发放的服饰,坐上马车进了宫。
殿试是科举中最高级别的考试,也是科举制度中最后一场考试,只排名次,不黜落人数。
殿试只考一场策论,一天时间,下午交卷。
本次会试录取的贡士有三百多人,大家都统一了服装,站在一起,一眼望去,一群玉树临风的俊秀才子。
当然,这些人中不乏年龄大的,十几岁到四五十岁不等,但是年纪大的贡士也是饱读诗书,自有他独特的儒雅气质,混在人群中一时也难以分辨。
殿试前还要进行一系列的程序,从天刚亮要进行到太阳高照,这才开始正式考试。
考试的位置是按会试的成绩排名,荣楚坐在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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