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试再中状元,就是三元及第,好生厉害!”温青书有些激动说。
荣楚谦虚道:“侥幸而已,殿试未必能中状元。”
“师弟的才学我是清楚的,你就不要谦虚了。”郑子诀道。
荣楚笑了笑没再说什么,细细打量起郑子诀来,见他周身气度似乎变了,少了些温润如玉的儒雅,但举手投足间多了些达官显贵们的作派,穿着打扮也不像在陵阳县那般简洁素雅,改着了图案复杂繁琐但显身价的绫罗绸缎。
姿态、仪容、谈吐、气度皆与以往大相径庭。
荣楚暗叹,郑子诀来京城不过短短几月时间,竟有如此大的变化,足以见得环境对一个人的影响有多大。
只是他希望郑子诀不单单是在这些方面发生了改变,学问也有所长进才是,否则只一味的学了这些,于他以后的前程未必有好处?
想到这,荣楚关怀问:“师兄在国子监可还适应?”
看他气色红润,还胖了一些,身体应该是无大碍了。
“挺好的。”郑子诀笑答道。
荣楚见他虽笑着,但笑意不达眼底,可见他并没有说真话。
想来也是,国子监里面都是些权贵子弟,他们出生尊贵,有权势有地位,这些人一般眼界都高,只和身份相当的人往来,郑子诀这种小地方来的学子是绝不可能和他们打成一片的。
虽然有温青书在,但温青书只是地方县令之子,他的舅舅虽是京官,还不如张远的姨父王大人官职高,在国子监那种藏龙卧虎之地,温青书的身份根本不够看。
他们不但不能融入其中,还会被那些权贵子弟排斥挤兑,日子过得有多艰难可想而知。
不过郑子诀似乎并不想提国子监的事,很快转移了话题。
“算着日子,表妹应该临盆了吧?”郑子诀问。
荣楚笑道:“我来京之前就已经生了,是个男孩。”
“是吗?恭喜师弟,再次双喜临门。”郑子诀笑着恭贺。
荣楚莞尔,确实又是双喜临门,之前他考中举人,周云娘有孕,这次周云娘产子,他中会元,喜事还真是连着来的。
荣楚细看了郑子诀一眼,见他是真的高兴,不像是客套话,只是这高兴中夹杂着一丝不明的情绪,荣楚一时无法分辨。
知道荣楚马上要考殿试,郑子诀和温青书并没有多留,离开时,郑子诀道:“等师弟衣锦还乡之时,帮我带封家书回去给我爹娘。”
这样的举手之劳,荣楚自是应允。
送走两人,荣楚就继续回屋温书了。
温青书走在熙熙攘攘的街上,感叹道:“子诀兄,你师弟的运道可真好,之前中了解元,如今又中了会元,大家都说,状元非他莫属了,如此一来,就是连中三元的佳话。”
他之所以提运道不提才学是因为考科举真的很看运道,才学他和郑子诀都有,但受运道所累,乡试落了榜。
而荣楚运道极佳,一路顺顺利利的连中了两元。
“是啊,他运道真好。”郑子诀神情未变,但袖中的手指却暗暗收紧了。
为何老天爷不眷顾他,但凡眷顾他一些他也不至于落后荣楚这么多,明明他的学问比荣楚好,如果不是运气不好,中解元和会元的就是他了。
连中两元,只要不出意外,他就是妥妥的状元,两榜进士,三元佳话,何等风光!
温青书没察觉出郑子诀的异样,继续道:“之前考完会试,不少举人都出了事,我还在担心你师弟的安危,还好他平安无事。”
荣楚可是乡试解元,很多眼睛都会盯着他,一个不小心很容易和那些‘倒霉’的举人一样出‘意外’。
如今平平安安的,他也就放了心,以后在国子监提起荣楚来脸上也有光,说不定还会因为他们和荣楚认识,那些人对他们客气几分,他们在国子监的日子也就能好过一些。
郑子诀没有答话,不知在想什么,神色变得莫名起来。
回到住处,温青书就回屋看书去了,郑子诀也回了屋。
这是温青书舅舅给安排的住处,十分狭窄,也很简陋,郑子诀从小也算是锦衣玉食长大,起初还有些住不习惯,但想着比起考试的恶劣环境,这个已经算很好,而且人生地不熟的,有个落脚的地方就很不错了。
他想着等三年后他考中举人,就不必委屈自己再待在这样简陋的地方。
他坐到书桌前打算看书,可是心里浮躁得厉害,根本就看不进去,一直想着温青书那句‘荣楚连中三元的佳话’,心烦意乱起来。
正在这时,温青宁在外面敲门,郑子诀索性放了书,打开门把人放了进来。
温青宁端着汤,笑盈盈道:“郑大哥,这是今日的补汤,你赶紧趁热喝。”
“青宁,谢谢你,这段时日多亏有你帮我调理身子,只是太辛苦你了。”郑子诀感激道。
温青宁摇摇头,“郑大哥不必客气,你知道这都是我心甘情愿为你做的。”
“青宁,你知道的,我不能……”郑子诀看着她欲言又止,一脸为难。
温青宁已经向他透露她是女儿家的事了,还隐晦的向他表明过心意,而他也告诉了她周玉娘的事。
温青宁道:“我知道你要为你亡妻守丧一年,我可以等的。”
“青宁,谢谢你,只是这样太委屈你了。”郑子诀握了她的手,感动道。
温青宁羞红了脸,她轻轻摇摇头,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她并不觉得有委什么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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