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突然出现一个陌生男人,林渔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
直到看清男人的面容,她的瞳孔瞬间放得更大。
好...好帅。
林渔的视线又快速划过男人身上矜贵的打扮,钻石袖扣,还有手腕上的铂金腕表,心里又是忍不住一惊。
要是她没看错的话,那可是全球限量几块的手工定制表,只能在杂志上和收藏行里出现的级别。
已经不是一般的有钱人了。
这是顶级富豪啊!!
就在林渔还没从震惊里回过神时,就听见男人沉声自我介绍。
“我是她丈夫。”
???
林渔属实没想到虞清晚竟然已经结婚了。
虞清晚也觉得贺晟这么突然地过来,把小姑娘吓了一跳,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贺晟却不以为意,动作自然地拿过她手里的毛巾,问她:“还有哪里要擦。”
“我来。”
听见他要留下来,虞清晚眨了眨眼,问他:“你一会儿不用去公司吗?”
贺晟一边把西装外套褪去,神色如常地挽起袖口,旁若无人道。
“为贺太太服务,我的荣幸。”
一旁,林渔都忍不住听红了脸。
这种打扫卫生的活儿,让堂堂霸总来做真的合适吗?
她觉得自己就好像路边的狗,突然被人踹了一脚。
再待下去当灯泡就不礼貌了。
心梗的感觉让她完全忽略了刚刚男人口中的那句贺太太,林渔匆匆忙忙跟虞清晚说了个再见,忙不迭就从画室溜了。
这下,画室里彻底清净下来。
见他铁了心要留下来当苦力,虞清晚张了张唇,最后还是索性随他去了。
正好她也有点累了,送上门的苦力不用白不用。
“毛巾在桌上,消毒液也在旁边。”
给他交代了一下工具的位置,虞清晚就靠回了沙发上,当起了甩手掌柜。
几年前他们在一起时,她家里的卫生基本也都是贺晟打扫的。
知道他比她有经验多了,虞清晚很放心。
忙活了一上午,她也觉得体力有些透支。
毕竟还生着病,虽然最近状态好了些,也不能过度劳累。
她本来打算闭上眼小憩一会儿,不知不觉就睡熟过去。
等贺晟把该擦的地方都擦完,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虞清晚窝在沙发上,睡得迷迷糊糊,直到感觉到有力的手臂将她扶起了些。
她睁开惺忪的眼,只见男人的身影朝她走过来:“你收拾好了?”
贺晟应了声,衬衫袖口挽到了手臂,露出一截冷白的腕骨。
他俯下身,放轻动作,把睡得歪倒的人扶起来。
半梦半醒间,虞清晚下意识就靠在了他臂弯里,闭着眼睛问。
“你不回公司吗?”
贺晟垂眸看着她,目光幽暗深邃。
“用完就想赶我走?”
虞清晚这下终于清醒了些。
她缓慢地眨了眨眼,觉得这么过河拆桥好像是有点不合适。
她抿了抿唇,试探出声:“那....谢谢贺老板?”J??
旁人都叫惯了的称呼,从她嘴里叫出来,落在贺晟耳中,反而多了几分别的意味。
女人的嗓音本就清浅,此刻刚睡醒的缘故,音调还沾染了一丝绵软。
他的眼眸涌起一抹暗色,掌心扣住她的后颈,忽而低笑了声。
“贺太太,你有没有良心。”
虞清晚被他这声笑弄得背脊发凉,却又逃离不得,只能硬受着。
他的语调听似漫不经心:“一句谢谢就把我打发了?知道我一分钟多贵吗。”
本来下午应该在公司处理工作,现在给她打扫了一下午画室不说,就换来句谢谢。
虞清晚哪能不知道他时间多金贵。
又不是她让他留下打扫的。
这样想着,她抿了抿唇,觉得还是贺晟倒打一耙。
这时,男人的视线落在她空空如也的手指上,眉心微不可见地蹙了下。
“戒指怎么没带。”
顿了顿,虞清晚诚实道:“太招摇了。”
这是实话。
那枚帝王绿钻戒几乎快要有鸽子蛋那么大,她带出门都怕被人抢了。
况且带着画画也不方便。
贺晟顿了顿,鼻尖凑近她,缓和了语气:“还不肯原谅我?”
静默片刻,虞清晚抿抿唇,抬起美眸看他,语气依然轻轻柔柔的,说出来的话却不饶人。
“那你说,你哪里错了。”
贺晟抬手揉了揉眉心,无可奈何地盯着她。
“贺太太,是你不给我名分。”
语气里还甚至隐隐透着一丝委屈。
虞清晚眨了眨眼。
好像当时结婚前的确是她说不要公开来着。
见她不说话,贺晟眸色微敛,耐着性子跟她解释:“虞姝几年前帮贺家办过一件案子,仅此而已。”
他没有说太多,只用一件案子带过。
虞清晚知道,贺晟这样的性子,从来不屑于扯谎。
他既然已经亲口跟她说没有,那她就不会再怀疑。
虽然直觉告诉她,贺晟好像还有什么事在瞒着她,但他不愿说,那她也不会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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