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闻言眼神变了,他直勾勾地盯着睡着的Joe,像在盯着一具尸体。
袁也把井向泽搂过来,两个人一起睡在柔软的沙发上。
“他小时候会打你?”井向泽腮帮子紧起来,身上不知道哪儿又开始疼起来,恨意和恶意像见到被关在地下室的井遂一样无限膨胀起来。
“严格来说是互相殴打。”
井向泽突然说:“老师,如果我坐牢了,你不用来看我。”
他会在监狱里直接自杀。
袁也被他的话噎住,刚开始还不理解他在说些什么,发现他浑身僵硬,眼睛直勾勾地盯着Joe,有些后知后觉地明白——这个人可能觉得Joe过去欺负自己就跟大井过去欺负他一样?
袁也有些苦恼。
又有些古怪——这辈子还没感受过这种明目张胆又有些吓人的偏袒。
这算是偏袒吗?
有个人对记忆中某个可能欺负过你的人产生了一种恨意。
恨意强烈到几乎等平于毁了这个人人生的某个人或某件事。
袁也哎呀哎呀——好有趣。
但是:“不要杀人和伤人,我不想去监狱看望你,或者去给你收尸。”
他凑近井向泽,低声说:“我现在是你的监护人,你犯事了我会有连带责任。”
井向泽收回目光,埋下头,嗓子很闷:“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