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这个人,虽然时隔七年,但行为习惯竟然还是跟原来一样。
——因为觉得对方弱小、可怜,像是一只被丢弃在垃圾桶里的孱弱幼猫。
袁也摆正了一下自己的心态,他轻出了一口气,伸手轻轻摸到了井向泽带着伤口的脖子。
井向泽的瞳孔几乎开始剧烈震动了起来。
袁也瞳孔沉静地回视他:“好久不见,小泽。昨天问过你,但是你好像没有回答,过得还好吗?”
“……”井向泽漆黑的瞳孔盯着他,“那你觉得呢,老师?”
袁也语调缓慢地继续道:“嗯,过得不好,我知道。”
他松开自己轻轻触碰到井向泽脖子的手掌,垂下眼睛看了会儿井向泽脖子上的伤痕,他轻叹了口气。
像是在可怜谁。
“脖子上的伤痕是怎么回事,又惹你哥生气了?”袁也低下头,微眯起了眼睛,“我以前是不是告诉过你,要想过得好一些,就得好好听他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