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庄子上,就被春纤收了起来。
这样那样的买买买,收收收,春纤一直忙到正月十三才算消停下来。
随后锁了庄子的各处房门和院门,然后才回城。
回到城里,又去了伢行高价将这处庄子买了下来。地契准备写黛玉的名字后,因懒得去跑这个事,春纤直接请人将林管事找了过来,叫他跟着跑了一回。
跑完也没收那地契,而是叫林管事直接将地契交给黛玉。
“二月里就是她的生辰了,早送晚送都是一样的,您帮我捎回去就是了。”
生辰送个庄子,这礼可不轻了。不过想到春纤和黛玉俩个向来都是这样的,倒也没多吃惊。替黛玉收了地契后,那林管事又带着人将之前送到这边的甜白和粉彩都搬回了林家。
这一部分是黛玉的,春纤自己的那部分早就收到了交易系统里,不过怕黛玉问起,只在外面留了一套家常用着。
春纤隔三差五的送东西给黛玉,黛玉也是三不五时的送东西给春纤,两边的下人都习惯了,谁也没当回事。你来我往,也不觉得谁占了谁的便宜。
林家这边,黛玉收拾好了她那边的宅院后,也是时不时的要拿东西装点那边。尤其是今年,黛玉都准备今年生辰那日,将小伙伴们请到那边府上庆生了。所以春纤送来的甜白和粉彩正好都能用上。
收了东西,黛玉也没客气的打发人来道谢。而是披上火狐狸皮的斗篷亲自跑来了。
今儿出去吃年酒,黛玉喝了些桂花酿。虽然桂花酿是甜酒,一般不醉人。但今儿喝得实在有些多,这会儿竟有些微醺的样子。
“怎么喝了这么多?”春纤一边让人去煮醒酒汤,一边装做嫌弃的扯着被黛玉抱着的胳膊。
绝对没喝多的黛玉装着醉酒的样子在那里摇着春纤的胳膊不松手,极尽赖皮之能事。
“投壶输了呗。”说起这话,黛玉还微微嘟了嘟小嘴,一副‘我这么完美,怎么会有瑕疵’的不解样。
谁叫你近视呢。
春纤翻了个白眼,又推了推黛玉,见黛玉就是要耍懒,眼珠子转转,直接反身一个重压,将身上的力量都压在黛玉身上,气得黛玉瞬间松开手,然后一脸不满的哇哇叫。
半晌,黛玉吃了一大碗醒酒汤后,便和春纤一块歪在炕上说悄悄话。
“好端端的,怎么想要送我庄子?”庄子不算大,但这庄子外面还带了两百亩地,那就不算小了。
“你不是喜欢建宅子嘛,正好那庄子不贵,买回来给你建着玩。将庄子里的房舍重新翻新一回,再将那两百亩地好好的规划一下。春夏之时,去那边小住未为不可呀。”
“哦。”黛玉点头,脸上都是这个年纪没有的沉重,“收拾这个院子的时候,我便觉得我的想法已经很好了。可都弄完了,又生了旁的想法。收拾我那处院子的时候,也是这般。好多的想法都是建完了才又生出来的。”
如今她脑子里还存了一大堆各种建筑的想法,可就是没地让她一展长才。
春纤摸摸黛玉的头发,心忖了一声,可怜的娃,若是在现代,就可以系统的学一回建筑设计,然后开一家自己的设计公司,只要有生意来,就能将自己的设计具现化。哪像现在呀,这种事情就只能当成一种极奢侈的闺阁游戏。
“我听说十五那天,西市仍有花灯。吃过了晚饭,咱们去赏灯吧。”去年没有省亲这码事,所以正月十五赏花灯的传统并没有改变。可惜她和春纤约好了去看花灯的,却没想到正月初十春纤就出事了。今年宫里的宫妃十五那日省亲,黛玉还以为今年不会有花灯了,没想到今日出去吃年酒,竟然听说西市那边仍旧可以赏花灯,于是黛玉就记在心里,巴巴的想要跟春纤一块出去玩。
“你就不怕叫那府里知道你装病不去拜见太妃,而跑去看花灯?”春纤无所谓的点头,不过还是笑嘻嘻的问了黛玉这么一句。
那老太太一个气不顺,就会将贾敏提溜出来哭嚎一通。
忒的烦人。
黛玉一听这话,嗔了春纤一脸,她才不怕呢。
“她们忙着迎接太妃还来不急呢,哪里顾得上我。再一个,便是十五那日我不去,十六也得早早过去请安。难不成我不去,她们还不过日子了?”
“十六?”春纤愣了一下,然后转头看黛玉,“太妃省亲会在宫外留宿?”
没听说呀。
黛玉见春纤这副样了,也有些迟疑,“太妃得请了太上皇的旨意,省亲结束后省亲别院由二舅舅一家居住。可你不会以为太妃,以为太妃当天回,当天走吧?”
“不是吗?”原着里就是这么写的呀。但凡看地原着的人都不会记错元春是晚上六七点钟出宫,然后凌晨两三点钟回宫的。
“是吗?”
黛玉看看春纤,春纤再看看黛玉,最后俩人重新躺好,直接沉默了。
一个怀疑蝴蝶翅膀扇的太用力,一个则是在怀疑宫里的那对最尊重的父子为啥这么折腾宫妃的娘家。
半响,黛玉才幽幽的说道:“…听说周贵妃家连祖上的祭田都卖了大半。”
春纤:“…那你要不要去荣国府见见世面?”也许旁人还有机会回家省亲,但元春能否还有机会这得取决于太上皇是否高寿了。
很明显黛玉也想到了这一点。也许这一次的省亲,是她唯一一次见元春的机会。但黛玉看了一眼春纤,却又坚定的摇了摇头。
“去看花灯。”
“…那行叭。”
其实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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