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恻隐之心,所以见她这般就更是警惕不已。每每小心应对之时,都在想着如何退步抽身。
如今船行河道内,多少主意都得船靠岸了才能实施。再一个,春纤不相信等真的到岸了,花婆子会给她自由。所以怎么离开,何时离开,只能徐徐图之。
不过想到现在的月份,春纤便想到了已经嫁到扬州的小红。
杭州与扬州并不算远,也不知道她们能不能碰上?
算了,最好是别遇上,毕竟这也太尴尬了。
摸了摸手腕上的镯子,春纤还有些好奇这镯子竟然还在自己的手腕上。抬起手腕看了看,春纤发现她有些想黛玉了。
要不,等此间事了,就回京吧。
春纤在发现花婆子不想她离开舱房后也没刺激她,只老实的呆在舱房里。期间要了些笔墨纸砚后,便一直在舱房里看书练字。
花婆子看着春纤写出来的东西,眼底的光更加炙热。
这回是真的捡到宝了。
是捡到宝还是捡到煞星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不过时间一晃而过,她们这艘船也终于在杭州码头靠岸了。
因为能用的人太少,花婆子便让春纤在船上等她,然后还以安全为由从外面锁上船舱的门。隔着门板叮嘱了春纤几句就带着那帮买回来的姑娘们和楼子里的护卫一块下船回如意楼了。
在如意楼将姑娘们都交给楼里的主事老鸨,交了卖身契,结清了帐银,又寒喧了一会儿才在老鸨的满意下回去休息了。
说是回去休息,实则不然。花婆子雇了一辆马车,然后坐着马车再次回了码头,将呆在船舱里的春纤接上便一路不停的回了她在杭州的家。
花婆子经常在外面跑,有时吃住都在如意楼,所以家里这边并没有买下人。这会儿春纤来了,花婆子才觉得应该买几个下人回来。
不为旁的,总不能一直叫她这个当娘的侍候这捡来的亲闺女吧?
至于让那亲闺女侍候她...啧啧啧,她能将自己照顾好就烧高香了。
想到这姑娘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的作派,花婆子下意识便觉得自己很有可能捡到了大户人家的小姐。
那矜贵的样子,太有范了。
现代的姑娘本身气质就跟这进代的姑娘不一样,再加上春纤虽然偶尔遭罪,但大多数时候小日子过得都极为滋润。居移气,养移体,被养得很好的春纤,身上的气质自然不是那些几两银子就能买来,惶惶不可终日的乡下丫头可比的。
再一个,被圈在船舱的日子,也有春纤故意摆姿态折腾花婆子的原因在里面。
所以一来二去的,到真给花婆子震住了。
除了一个厨娘是必须的,还得再买两个洗涮打扫的粗使婆子。对了,还得给这亲闺女买俩侍候的丫头……
就在花婆子在心里合计开暗门子买多少下人,需要多少开销时,马车也将她和春纤送到了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