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姓林。你是林家人?”跟荣国府的人走的都很近的柳湘莲还真知道这个林家指的是哪一家。
“...也不是。我的事说来话长。你若想知道,回头去问林姑娘便是。”春纤知道柳湘莲若是顾及她,他俩都得交待在这里。但若是她和柳湘莲分开跑,只要老天不是想要将她当四害灭了,那她就一定能活下来。
至于柳湘莲...就这位练的那个剑法,真不像武侠小说里飞来飞去内力浑厚的大侠就是了。
只能说自保应该不成问题。
而且分开跑,她无论是往外掏生石灰,还是往外散毒.药,热油火把...都不担心死人会说话。
在面对生命危险的时候,那些所谓的善良以及不必要的心慈手软就是一中拖累。
土匪面前,没有退路可言。
“还是等以后你慢慢告诉我吧。”柳湘莲好歹也是个仗义爷们,此时怎么可能真的丢下春纤自己逃命。不过由他将这批土匪拦下来,叫春纤先逃命到是能做到。从春纤要了用包袱皮包着的镖件,一边系在身上,一边对春纤说道:“将银票都贴身装了,一会儿你找到机会就往前跑。这里离前面的镇不足二十里,我们在那里见。”
这辆马车很明显是留不住了,那先将要紧之物贴身放了,也免得以后手中不便。
“好。”春纤想了想,重重点头,发现隔着马车帘柳湘莲并没有看她,便回道,“今儿初七,初九辰时末……就不用再等了。”
春纤不喜欢说三天之后,几天后的话。因为她总是弄不明白这个三天后,算不算今天,算不算大后天。这次弄明白了,下次还是会犯迷糊,也因此她从来都是直接说日期。或是直接说明天,后天,大后天。
此时春纤一说完,柳湘莲就不由心跳失律,隐隐有些不安升了起来。
而这中不安在面对面前的危机时,又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