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也会努力的活下去。
逛街,逛铺子,然后再吃吃街上小吃,到了饭点再去吃保州特色饭菜,这一天说累不累,说不累也着实不轻松。
用过了午饭,春纤和柳湘莲还回土胚房睡了个午觉,午睡醒了才又出去的。
晚饭仍旧是在外面用的,用晚饭的时候,柳湘莲特意领春纤去了一条传说中灯会所在的街。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坐了,就准备一边吃饭一边看热闹。
不等夜幕降临,这条街道两旁的灯笼就被陆续点起。灯火璀璨,人声鼎沸,春纤有些恍然。
什么东西只有失去的时候,才会想到珍惜。
像是那些年被疯狂吐槽的春晚,以及每年正月十五的元宵晚会。
一顿晚饭吃了近一个时辰,柳湘莲才带春纤下楼看灯。只是他们下来的时候,天空又开始飘雪花了。
不过雪花在各色灯笼的映照下,显得更美了。
兔子灯,元宝灯,八角宫灯,走角灯,还有美人灯,蝴蝶灯,莲花灯等等,都是好手艺人做出来的精致灯笼,也都是在现代几乎失传的手艺和工艺。
这些灯有的比在荣国府和林府那样富贵地方看到的还要好。
看了这个喜欢,看了那个也爱不释手。最后挑了一盏半开不开的莲花灯提在手里才算心满意足。
春纤提着灯,还要抱着手炉,长长的斗篷披在身上,因为怕冷还将早前特意做的白兔毛捂耳戴在耳朵上,虽然娇憨可人了,可整个人看起来就特别的笨拙。
柳湘莲就走在春纤身侧,手里拎着他那把出了京城就一直不离身的鸳鸯双剑。里面的银灰袍子贴身不臃肿,外面又套了一件在前面那个镇子上买的马夹。
马夹外面是紫色织花锦缎的面,里面是一层黑貂皮,长至膝盖,样式大方矜贵。马夹的边又用黑貂毛压了一圈毛,更将人显得玉树临风。
总之就是两人走在一起,怎么看都有些不般配。
一路走来,好多大姑娘小媳妇的眼睛就没离开过柳湘莲。而柳湘莲也仿佛习惯了这种瞩目,淡定自若的样子□□纤在心里给他点了十二个赞。
北方吃元宵,南方吃汤园。其他说起来,这两种东西都是一样的。逛了一个多时辰,俩人谁都没不自量力的去猜灯谜,看了些杂耍,便在街上吃了碗汤园,又买了几个茶叶蛋回土胚房了。
若不是雪越下越大,估计俩人也不会这么早就回来。回到土胚房春纤看了一眼院子里的雪以及仍在不停下雪的天空,不无担心的问柳湘莲这么冷的天,马儿会不会冻着。
一般不会。
哦,那就没啥可担心的了。
似是想到了什么,春纤扭头看向柳湘莲,笑眯眯的问他今晚不出去吗?
心忖着他要是能够夜不归宿,自己也好洗个澡什么的。
可惜柳湘莲这厮就不是善解人意的货,春纤这么问了,都没有借势下坡出门乐呵去。
见此,春纤也只能闷闷的洗漱,然后回房委在炕上看话本了。
……
翌日,吃过早饭,春纤便主动提出来要自己逛逛的想法。柳湘莲开始并不同意,但见春纤坚持,便只能与春纤分道扬镳了。
春纤先是去各种铺子逛,然后又去逛绸缎庄和成衣铺子,给她自己和柳湘莲买了两双鞋后,春纤才去了药铺。
这个时代,哪怕你买几钱i039shuang,都必须进行实名登记,姓名,住址以及保人。
但哪怕如此,人家药铺为了避免干系,这类的药也都是不买给外地人的。
春纤早前就知道这些事,所以进了药铺也没傻里傻气的去叫人家给她包二两i039shuang。
当然了,i039shuang这玩意下du还凑合,但解急危却不是最好的东西。
最好的就是可以一把撒出去,就能叫人昏迷或是致死的东西。可惜这种东西不是说买就能买到的。
而且普通药铺里的坐堂大夫都未必会调配。不过她听说一般开药铺的人家都会有一些不可告人的方子,只是不太好求罢了。
反正不管怎么说,她都得试一试才行。也许就有呢,也许她就买到了呢。
进了药铺,春纤直奔药铺学徒,然后问他掌柜的在不在铺子里。
掌柜的自然在铺子里,不过却是在后堂。世人都是先敬罗衣再敬人,那学徒见春纤打扮穿戴不似穷人,也没为难春纤,只叫她稍等,又叫铺子里的其他人接手他的活计,这才跑到里面。
一时,春纤与那掌柜坐在后院一间待客的屋子。春纤拿出一个小巧的匣子推到掌柜面前,示意那掌柜的打开。
“不瞒掌柜的,小女准备远行,奈何身上没有防身的玩意。特来请掌柜的赏些防身的药。”
那匣子里整整齐齐摆放了五根金条,匣子一打开,掌柜的就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是想要防身的药还是想要谋财害命的药哇?
“真的只是防身。”见掌柜的见金条虽动容却不敢应承,春纤便继续解释,“我以前看书,说是危机时刻散些药粉,……那药粉虽不致命,却能叫人逃出升天。我也不为难掌柜的,只配些类似的药粉就行。”
“姑娘说笑了,那样的药都只是传在小说话本里的。麻沸散到是有此功效,但却未必能达到姑娘想要的效果。更何况按姑娘的话,所需麻沸散的量着实多了些。”
掌柜尤为不舍的看了一眼那金条,然后将匣子推回去开始跟春纤普及所谓的药粉,压根没有那么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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