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丫头给我们姑娘,春纤便是其中之一,最是乖巧懂事的一个丫头。”
那衙役问了一回春纤的身份情况,又在接了林管事给的孝敬后,将发生在外城一处民宅的命案说了。
傅试惨死房中,门又是被反锁上的。傅家的下人只管饮酒做乐等到想起傅试的时候,傅试的尸身都僵硬了。
当然,除了正常的尸化还有被冻的。
傅家的下人吃饱喝足了,也终于想到傅试所在的房间没有碳盆,这会儿应该冷的很,想着几个时辰过去了,傅试应该也折腾够了,几人彼此对视一眼,然后笑得极尽猥琐的出门了。
房门锁着,这一点虽然总有些说不出来的对不劲,但也不是太惹人注意。只是不管怎么唤人,里面都没丁点动静传出来,这就很不对劲了。
几人想到春纤的泼辣,再看看那个头皮全都被春纤薅下来的哥们,心生不好的同时,便开始撞门。
那门能有多结实,三撞五撞的自然就撞开了。然后几人顺着撞开的房门,借着屋檐下的灯笼这才看清房间里的情况。
嘶。
他们家大人死不瞑目的看着门的方向,从身体处蔓延的鲜血就像一张吃人的嘴巴……
几人吓得拔腿就跑,可跑到院门那里却是怎么都打不开院门。
看着锁院门的横木,几人头皮都炸毛了。
这世间最可怕的事情莫过于自己吓自己了。
此时屋里躺着个死人,鲜血满地。院子里北风阵阵,灯笼被吹得左右摇摆,照出来的光都仿佛带着阴间的死气。
手里握着锁院门的横木,没锁的院门却是怎么都拽不开。有那胆小的,直接被吓尿了裤子。
而胆子大一些的,则想到了□□而出。
等哆哆嗦嗦的翻过了墙,这才发现院门被人从外面锁上了。
弄开了院门,几个傅家下人蹲在大街上你来我往的一合计,留下几个人守在此处,剩下的人一边去衙门报案,一边回傅府报信。
几人怕担责任,也不敢隐瞒傅试干的破事。府尹大人一听这话,浮上心头的第一个念头竟然就是——多行不义必自毙。
傅试好歹也是通判,所以晚膳时吃了不少酒的府尹大人也只得亲自带人前往外城勘察现场。
再然后就看到了那一行春纤写的字……
黛玉担心春纤安危,一夜未睡,听到有衙役上门时,心里就咯噔了一声。不顾丫头劝阻直接披了件斗篷就跑到了前院。
藏在屏风后面,听着衙役与林管事交待事情经过,黛玉吓得腿都软了。
若不是丫头给力,黛玉定是要坐在地上不可。
怎么会这样?
怎么就这样了?
原本就爱哭的黛玉这几年被春纤影响太多,已经不怎么哭了。可这会儿心里又急又气,那眼泪珠子就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怎么止都止不住。
被丫头扶回房,一边哭,一边大骂傅试不是个东西。
哭得头晕脑胀,再加上一夜未睡,心急如焚,黛玉哭着哭着就吐了。
丫头们都吓坏了,好在府里养着前太医,立时就能来得。
扎了几针,又吃了几粒丸药,黛玉才昏昏沉沉的睡下。
翌日醒来,黛玉仍旧有些头疼,下意识的喊春纤准备撒娇,却在喊出春纤的名字时,想到了昨日的事。
刷的一下坐起来,黛玉又眼前发黑的倒回了床上。
“我儿莫急,春纤那丫头已然脱险,许是不久后便能归家。”林如海见黛玉醒来连忙走过来,扶住又欲起身的黛玉,让她安心。
“爹爹?”黛玉闻言一愣,然后眼巴巴看向林如海,满眼的希翼看得林如海不由心中一软。
“这是爹爹让人从现场拓下来的,你且看看是不是春纤那丫头的字。”春纤天天跟黛玉蹭课,林如海自然认识春纤的字。从现场拓下来那位独臂神尼的留信后,林如海便知道春纤定然安好无恙。
那字的确是春纤的字,再看那字,黛玉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开始流眼泪。这一天流的眼泪比过去三年还要多。
人家下凡是给神锳侍者还眼泪的,不想直接被春纤给截胡了,可怜见的。
林如海见此,只摸了摸黛玉的头顶,什么都说不出来,唯有轻轻叹息。
就在柳湘莲驾着马车狂奔时,被春纤许以重金的驿使也骑着快马进了城。
春纤的那封信,信封的正面写的是林如海的名讳,信封的背面也写了两行字。一行是林府所在的地址街道名,一行则是给送信人五两银子的话。
没错,春纤鸡贼的很,那封信是双层的信封。
外面的信封写着林如海亲启的字样,里面的信封上写了请林大姑娘独阅。
信一送到林家,林管事就怔了一下。因为那信封上竟是黛玉的字体。
翻来覆去的看了一回,林管事心下已经知道这封信是谁的手笔后,自然也不吝啬的打赏了送信人五两银子。
那驿使出发前得了春纤给的一份银子,这会儿又得了林家给的尾款,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我原想那姑娘诓人,不想真多得了份银子。”驿使接过银子,笑得一脸灿烂。
林管事闻言装做不经意的问了一句,“送信的竟然是位姑娘?”
“带着帷帽看不清脸,但小的肯定是一位年轻姑娘。”声音好听着呢。
应该就是那丫头了。
打发了驿使,林管事脚下生风的跑到林如海书房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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