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到一家楼子,晚上便准备乐呵一回。可惜这楼子里的姑娘,从根子上就比京城那边的姑娘差了不止一星半点。这叫柳湘莲瞬间有些索然无趣。
去吧,反正他以前出门也极少住客栈,而是都在那里过夜的。
说起来有些残忍,但哪怕楼子里的姐儿是给人寻欢做乐的玩意,但她们也有自己解闷的消遣。
有人愿意花钱哄她们,她们自然也愿意花钱哄让她们看着欢喜的人。而柳湘莲洽巧就是这样的存在。
都是花钱买乐呵嘛,谁又比谁高贵呢。
正月里,刚开年,有个英俊不凡的小爷养养眼,也算是开了个好头。
那嫣红姑娘算是这里的头牌了,不过姿色也就那样。见柳湘莲长的好,气质也不俗,便也愿意奉承他。
昨天没花银子,临了还被塞了缕头发,柳湘莲也算没亏着。
用早饭的时候,柳湘莲时不时的偷瞄春纤。
他觉得春纤对这件事情的态度有些太平静。
没有姑娘家羞涩,也没有正派姑娘对他和对楼子的嫌弃,怎么说呢,就很平静。
平静的就像她现在吃的家常馅饼一样。
本来就知道柳湘莲不是吃素的善男信女,除了对他连劣质粉都不挑剔外,春纤当真没任何感想。
哦,不乏看热闹的心态就是了。
就这小模样,她要是再长个五六岁,她也愿意包yang他。
吃过早饭,春纤体贴的跟柳湘莲说要回房做针线,示意柳湘莲可以回去补个觉,别耽误晚上的活动。
柳湘莲被窘的不要不要的,可到底也不好跟春纤就这事讨论什么。让春纤有事就唤他。春纤则笑着摇头,跟柳湘莲说了一声她要是出去,会叫客栈的粗使婆子跟着,让他安心休息。
因说起粗使婆子,春纤便又对柳湘莲说了几句话。昨日就买了换洗的衣服,春纤叫柳湘莲将身上这身衣服都换下来,她叫粗使婆子帮忙洗了。
之前春纤不说,柳湘莲也没感觉到。然后春纤说了一回劣质粉呛人的话,柳湘莲整个早饭都感觉是就着那劣质粉的味道下饭的。这会儿春纤说要安排人洗衣服,当即回房间换衣服去了。
而春纤则转身去找了店小二,叫他给安排个粗使婆子。
这两天帮忙洗衣服和跟着春纤出去转转,给那店小二一百文,并且明示他,这一百文里有他的中介费。
这个价钱不算少了,那店小二直接笑着应下来,转头就找了个看起来干净的婆子给春纤使唤。
春纤这会儿也已经将自己昨日穿的衣衫都抱出房间,交给那婆子。等了一会儿柳湘莲也抱了脏衣服过来。
春纤交待那婆子洗完衣服再过来找她,便回了房间。
回房间后,在交易系统里找了顶帷帽放在一旁。然后又找了个手炉抱在怀里。因是大白天,也不好将她睡觉用的罗汉床弄出来,春纤便在交易系统里找了块垫子垫在房间的板凳上。
坐在板凳上,春纤以练字的心情抄了一会儿书,在听到敲门声时又迅速将桌上的文房四宝收进空间。
戴上帷帽,走出房间。然后领着那婆子去了车马行。
虽然还没到交货的时间,但春纤还是想去看看做得怎么样了。若有不对的地方,还能及时调整。
出行在外,春纤对马车的要求只有三点要求。一是舒适,二是收纳空间多,最后一个便是质量过硬。
这要是坏在半路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你叫他们怎么整。
春纤的订单算是车马行开年第一笔订单,老板亲自带着徒弟日夜赶工。那木匠也不甘落后的使出看家本事。
到是女眷那边的细软,速度并没有那么快。
正月里不动针线,那也是条件好的人家才会讲究的规矩。像这种就靠着手艺挣些钱的,再没有生意上门往外推的道理。
就算今天春纤不来,车马行的人也会去客栈请春纤过来。
在一些匠人拿不准的地方给出准确要求,春纤又问了一回什么时候能交货。
明天下响。
春纤闻言,在心里估算了一回时间,觉得明天下晌这个时间还不错。下响得了马车,再将炉灶什么的安装上,后天一早将行李往马车上一放他们就可以离开这处小镇了。
春纤在现代的时候也喜欢一些古城建筑,但在这个时空生活的时间长了,就没多少喜欢了。
应该说是习以为常了。
再加上这个小镇实在是太小了,来来去去就那么几条街,逛无可逛,就更让春纤着急离开了。
当然,这也不排除此地离京城太近之故。
这世上没有傻子,就算她祸水东引,那也不能排除这世上多出几个狄仁杰,包拯那样的断案官员,完事顺着留下的疑点一路追到这里...反正她是绝对不想看到柳湘莲给傅试那个玩意偿命的。
……
这两天,春纤除了吃饭会和柳湘莲在一块,其他的时候都会叫上客栈的粗使婆子去外面闲逛。至于柳湘莲之后会不会去赴那位嫣红姑娘的约,春纤就不知道了。
当然,她也不关心就是了。
有时候春纤还会想,若她是个男人,她要怎么去撩妹,怎么才能左拥右抱还不叫姑娘们受委屈。
若是能跟柳湘莲换换身份就好了。
你说,当初她怎么就没穿到柳湘莲身上呢。
当然,若是能穿到新帝身上,那就更好了。她相信当她坐上龙椅后,第一件事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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