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不封妃,晚不封妃的,偏在这时候封妃。封妃便封妃吧,她能封妃,对我也不是没好处,可却又偏偏要建那劳什子的省亲别院。这样一来,我爹娘又哪里走的脱?”
春纤送给小红的是两套十二生肖,一套纯金的,一套纯银的。小巧精致,看着也不简薄。这会儿跟春纤抱怨完了,就一脸不是滋味的在那里摆弄这玩意。
春纤能说啥,她还真不知道要说啥,最后只笑着说道,“听说省亲很是热闹,到时候我一定写信告诉你。”
切,稀罕。
“对了,我到是想起来了。紫鹃是怎么回事?听我妈说她竟然进了宝玉房里当差。”小红将十二生肖都小心的收到原来的匣子里,将从她妈那里听来的八卦跟春纤分享。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春纤一听紫鹃到底走了这一步,心里感叹她脑子进水了才往那等是非地里的挤,面上也多了几分不屑,“你只当人各有志便是了。”
“说起来了,你也不小了。将来可有什么章程?总不能一直跟在林姑娘身边吧。”
“我哪里不小了?我还小着呢吧?”春纤白了小红一眼,非常不认可这种话,“现在的日子没什么不好,等过几年林姑娘订了亲事,我再,我再想以后也不晚。”
那你都多大了?
小红腹诽了这么一句,见春纤无意谈及自身,便也不在说什么,只跟春纤说起了绣嫁妆和家里给她准备了多少嫁妆的话。
“我来之前,还和林姑娘说起你了。林姑娘说,回头她也要给你添妆呢。这个月初,朝.廷便派了新的巡盐御史去扬州接替林大人的差事,消息一传出来,林管事便带着人回扬州了。若是晚上几个月,你从扬州出嫁,林家那边多少能帮衬一二。”壮个声势也是好的。
话说回来,吏部的文书一出来,林家这边就知道了消息,于是林如海便派了林管事回扬州将巡盐御史衙门给新御史腾出来。
也正好可以借着各家各户建省亲别院,到处采买的时机将置留在扬州那边的家产悉数运回京城。
一听这话,小红更觉得她这件亲事到处都不顺,于是又与春纤唠叨了一回。小红有些未嫁新娘对婚姻的忐忑和恐嫁心理,与春纤说了一通,虽然没改变多少,到是疏缓了许多。见时辰差不多了,又要留春纤用了饭再走。因春纤心里惦记刘姥姥那边,便找话由推了。
从小红家出来,春纤便去了刘姥姥那边。给刘姥姥发了‘年终奖’,又将正月的工钱提前给了刘姥姥。陪着刘姥姥和青儿将所有的货都收到东厢房的仓库里,说了二月初六开门营业的话,还叫刘姥姥明日便雇辆马车回村。
“二月初六?”刘姥姥一听要二月初六才营业,当下就有些愣,不由问春纤怎么那么晚。
春纤笑笑,只说她们这个铺子收的货里大多都是绣品,正月里不是实在困难的人家,女眷都不会动针线。至于其他玩意,早一天晚一天也不耽误什么。在说这卖货吧,一般人家,要买什么早就在年前买了。正月里采买的极少,尤其是她们这种铺子,生意不会太好,很不必早早营生。
“姥姥就带着青儿和板儿好好在家歇上一个正月,不耽误事的。”
刘姥姥一听这话,这才不再问什么。
帮春纤叫了辆回林府的马车,刘姥姥看着马车走远,跟青儿说了一句‘再没见过这么宽厚的东家。’便带着青儿开始收拾屋子和行李。
到了冬天,地里就没什么农活了。刘姥姥家里没养猪,只养了几只鸡。因冬天干养着鸡,不下蛋不说,还一个劲的掉膘,所以上个月便都杀了。原本刘姥姥是准备等这两天春纤过来的时候跟春纤商量一回能不能叫她女儿和女婿住到铺子里跟她们祖孙一块过年。
既不耽误铺子营业,也能一家团聚过个好年。没想到春纤今儿突然过来,给了过年的银子不说,还给放了假。那这样一来,他们祖孙正好可以回村过年了。
城里到底不比乡下,干什么都要花钱。而且这几个月她们祖孙也挣了几个子,回村也能显摆显摆。
当天刘姥姥先去雇了一辆回家的骡车,定好明日出发的时辰后,便挎着个篮子去了其他杂货铺。
糖果,糕点以及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这才回了铺子。
一边带着青儿将这个月用不到的东西都收拾好,一边又将回村穿的衣服都打进包袱里。
转天,刘姥姥三人吃过早饭,又将被褥铺盖打成卷,带着行李以及前前后后买的过年用的东西坐上骡车出城了。
又过了两天,春纤才拿着她手里的备用钥匙去铺子里将仓库里的货都收到系统里。
然后就在铺子里将所有收进系纺里的货都卖了一个好价钱。
......
春纤不是小钱不乐意挣,大钱又挣不来的人。一文两文她不嫌少,百两千两她也不嫌多。所以她自己收的货会卖给系统里,有时候她也在旁的杂货铺子里买些东西转卖到系统里。
小小的挣个差价。
这日从铺子里收完货,春纤又照例去了其他绣坊准备挑些针脚好的小件绣品买回去挣个中间商的差价,这一进去便看到晴雯拿着个包袱气呼呼的往外走。
“晴雯姐姐,你怎么在这?”
“春纤,你来这里做什么?”
两人异口同声的问完话,看看对方,又左右看了看,同时问道:
“你卖绣品?”
“你还收吗?”
眨眨眼,又眨眨眼,虽然都没说话,却在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答案。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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