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还大上许多岁呢。打琮三爷出生,大老爷房里来来去去多少人也没再得个哥儿姐儿的。大姑娘在宫里怕是也就那样了。”
“啊?”紫鹃闻言不知道为什么,竟有中说不出来的遗憾和失落,“那宝二爷呢?他如今在宫里读书,可有进益?”
对着闺女摇摇头,紫鹃娘又将自打元春封贵人的消息传出来后就休了病假的事说了,“又是之前那样了。”
之前啥样?
装病不上学呗。
一听这话,紫鹃算是彻底对荣国府失望了。
宝玉不读书,就算漫天掉状元,也落不到他头上。大姑娘在宫里若是没生下一儿半女,当今就没了,怕是在宫里的日子还不如珠大奶奶呢。
紫鹃叹了口气,又问她娘:“那林家?”
“这事不成。我和你爹商量过了,想着你也不算小了。正好林姑娘厌了你,不妨求个恩典嫁出去。”拍拍紫鹃的手,紫鹃娘语气极为坚定,“跟主子求了恩典,你就回家备嫁。总好过在这里熬着。”
他们是不会去林家做那无根浮萍的。而贾家这边,她闺女好像也回不去了。既这般,那还不如说借着这股‘东风’寻门好亲事。
而且这会儿求恩典,以林姑娘的大方劲,定然会赏下半副嫁妆来。定下亲事,再花一年半载的时间绣嫁妆备嫁,年纪也就正好了。
紫鹃娘其实并不看好林家和黛玉。在她的认知里,林黛玉没有亲兄弟将来就没有娘家可依靠。没有娘家的女人在夫家的日子未必好过。她闺女若是陪着过去,主子难熬,这做下人的也未必得脸。
有了这中‘忧虑’,紫鹃娘便想先给紫鹃定门好亲事。虽然他们比不了周瑞家找个开古董铺子的女婿,但也不会太差就是了。
这就嫁人了?
少女怀春总是诗。紫鹃一心促成宝黛亲事,她那心里也未尝没有宝玉。此时听到亲娘这么安排打算,紫鹃很是犹豫不绝,“娘,你让我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