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
情不知所,一往而深。
明明想钓个金龟婿,却最后看上了与世家子弟有着明显区别的寒门侍卫。
不能两家一起努力的结果,就只能元春自己苦苦哀求贾母想办法接她回家。
好在元春知道信件这玩意不保险,更知道有些事情打死都不能说,不然她和她那个小情郎的命就会没的稀里糊涂。
贾母看到元春的信,以为元春真的在宫里吃不得苦,气得直捶床板,觉得元春不明白什么是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贾母对元春是寄予厚望的,自然不可能叫元春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家。于是又拿出一大笔贴己银票送到宫里给元春花销。
元春一看到送进来的只有银票没有信,更没有只言片语的时候,整颗心哇凉哇凉的。
她都那么苦苦哀求了,祖母都不想接她出宫,这就是最疼她?
呵!
伤心坏了的元春,又想到一直在宫里,她和她的情郎就有情人不能成眷属,夜黑风高的晚上就在宫里的假山后面将自己交给了她的那位情郎。
虽然有些冲动,但元春却不后悔。想到当今一把年纪,元春就觉得恶心。让她侍寝当今那种老头,元春觉得自己一定会吐出来。
反正都是一死,那她干嘛还要犹豫。
你说等新君继位?
她都多大年纪了,等那老东西咽气,怕是徐娘半老都比她年轻。她拿什么进新君后宫?
新君又能看上她什么?
原本被教导着要为家族谋福利的元春到底是因为贾母送进来的银票生了逆反情绪,还是这些年落差极大的生活起了叛逆心思,也或者爱情的盲目和冲动叫她勇敢直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更何况是旁人了。
也许都有,也许都不是。
但人,从来都是情绪化的生物。冲动前的理智,冲动后的后悔都不会影响他们冲动时的不管不顾。
元春,说白了也不过是后宫女人中心思浮动的一员罢了。
无关品行。
元春长的好,这一点毋庸置疑。若长的不如人意,贾母也不能送她进宫搏前程。
虽然在教养上被养得有些残,但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却样样都能拿的出手。长的好,气质也不俗的大美人想要得到别人的喜欢爱慕自是比旁人容易。
所以哪怕生活给了元春一记重锤,倒也送了她一位真心相爱的情郎。
温柔乡,英雄冢。本来还有心上进的侍卫大哥,抱着元春心生怜惜,更是生出不少儿女情长来。
私奔吧。
不行不行,会连累家里的。
那怎么办呢?
先...凉拌呗。
╮(╯╰)╭
这世上有发乎情,止于情的爱情,也有天雷勾地火的爱情,但只要是真心相爱,那些事情就是你情我愿。
情郎是元春在宫里最后的温暖,这种温暖是胞弟宝玉都无法带给她的。所以只要情郎当值的日子,便是二人相会的日子。
理智告诉元春这样做是不对的,可侥幸的心理和偷/欢带来的刺激却叫元春越发迷恋这种私会的感觉。
当今驾崩时,宫里会放一批宫人出去。她手里有银子,到时候再上下打点一番,不信不能出宫。
若那时仍旧出不了宫,大不了...再等几年。
元春想着等自己年纪大了,家里总不能再对自己抱那种幻想了。那时候再求一求老太太,老太太总能想办法让自己出宫的。
元春这么打算的时候,她那位情郎也想着自己这些年也攒下了不少积蓄,两人都使使力,总能将元春从宫里捞出来。
就算不能立时出宫,也是暂时的,他们总能等到长相厮守的那一天。
在元春以为就算暂时不能出宫,这样的日子也可以缓缓继续的时候,天空中一道惊雷,直接将元春劈成了傻逼。
当今听说元春贤孝才德,系出名门,又是荣国公之嫡长孙女,特恩旨封她做了贵人,与圣旨一道下来的还有当晚侍寝的口谕。
不等那传旨太监念完圣旨,元春的脸就白了。
惨白,惨白的。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人家太监念的不是封贵人当主子的圣旨,而是殉葬的旨意呢。
元春跪着接了圣旨,等传旨太监走了,元春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再没力气起来了。之前多大义凛然,多决绝不悔,这会儿事到临头,到底是怕了。
若没有私会情郎的事,侍寝于元春来说,可能就剩下恶心以及担心当今这个老不死的哪天再真的死了,让她年纪轻轻就给他守活寡。
可如今,元春最怕的却是当今知道了她没有守身如玉,送了他一顶结实的绿帽子。
她小命休矣,情郎...未必保得住,荣国府,贾氏族人,所有的贾家女儿可能都会因她而蒙羞。
她...后悔了。
可这世间没有的药里,后悔药永远排在首位处。元春就是悔的肠子都青了,时间也不会回到当初。
抱琴看着元春这样,心里也是慌的一批。先起身去将房门关了,然后才去扶元春起来。
元春这会双手死死的抓着圣旨,仿佛身上的力气都聚在了这双手上。身上竟是丁点力气都没有。
抱琴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扶起软成一摊的元春,然后才开始陪着元春一起着急上火。
这特么就是逼死人的节奏。
早知道会有这一天,当初她就不给姑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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