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人半蛇的出来...那女娲算是有后人了。不过,就怕吓死接生婆,一出生就背上人命债。
所以那什么报恩的,可千万别对她以身相许。实在想要报恩,那就送她回现代好了。
收回跑马的心神,春纤头疼的捏了捏额心,话说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
找出一条缎带,春纤将其小心的缠在手腕上,等缠好了,才唤荷叶过来帮她系个漂亮的蝴蝶结。
将那根珍珠红绳‘藏’好,春纤才用不多的净水简单的洗漱了一回。少时,船娘子煮了粥,又蒸了包子,一行人就着出发前准备的肉酱,小咸菜和之前买的卤味吃了一顿早饭。
离京前,春纤就担心路上吃的不好。所以出发前春纤将京城有名的酱菜铺子卖的那些各式各样的酱菜都买了好些回来。又买了些肉,叫林府的厨娘帮着做了好几坛肉酱。沿路停船补给的时候再买些卤味回来,这一路到不算太难熬。
尤其他们雇的这条小船,船娘子做的饭实在不敢恭维,这些准备真的太有必要了。
辰时末,张力和荷叶将行李都整理好后,船就在扬州城外的一处不大的民用渡口靠岸了。原本张力是想要先下船找拉脚的马车过来,没想到岸边停了不少。于是张力便挑了一辆看起来还算干净的装了行李,载着春纤等人进了城。
坐在马车里,春纤还想着他们在扬州的这段时间要不要租辆马车。
其实春纤并不喜欢租东西。
倒不是矫情的不愿意用旁人用过的东西,而是总担心租来的东西一不小心弄坏了,还得花更多的钱赔人家。
有那个钱,还不如买个属于自己的呢。
不管是新的,还是旧的都好。
只是她现在还没决定好以后要怎么办,买了马车就得买马。
马车不贵,马却不算便宜。
当然了,她也不是非得买马,她还可以买骡子。
就是那种马和驴杂交出来的一种似马非马,可以当马使唤的牲口。
最重要的是骡子比马便宜。
马车可以按着她的想法在制做的时候就进行改造,不用了也可以悄悄的装进系统里。但骡子想要放入空间...活的不行,肉还差不多。
古代赶路真的不太平,水匪,山贼,恶霸豪强,地痞无赖还有穿着官皮的兵匪都叫人打怵。
赶路难,定居也难。这里不像现代,在现代单身女孩独自居住虽然也有一定危险,但大多时候却是太平无事的。可这里...一但知道你是一个人独居生活,想要占你便宜,侵你财产的人都能排成队。吃了亏,受了委屈都得打碎了牙齿和血吞。
受了委屈,你都不能报官。因为官府无论怎么断案,你都会受到伤害。
人言可畏是其一,更重要的是一经官府,你独居的事知道的人就更多了。有那心思歹毒的,欺辱了你不算,还能将你提脚卖了。
受了委屈,别人不会心疼你,不会觉得你可怜,按这个时代的思维模式,人家还会认为错的都是你,你怎么还不去死。
弄两条恶犬在院子里散养着也是个办法。可这年头,人家要是真想算计你,丢几个下药的肉包子,你的狗怕是比你还要先出事。
弄几个下人回来吧,人心隔肚皮,知道她孤身一人后,财帛动人心,再起了歹意。
看一眼坐在身边的张力家的和荷叶,春纤的想法就是找到定居的地方,买上两房下人。然后训练一段时间,再叫张力家的和荷叶回林家。之后与黛玉约定好,隔三差五的互相通个信,送个节礼,让人知道她虽一人生活在这里,却也不是没有外援的。
原着里,贾家会抄家,林如海会病逝。但现在...打贾珍疯了,林如海自己弄断腿后,她是真的不知道以后会怎么发展了。
将手轻轻搭在缠了缎带的另一只手腕上,春纤用手指在凸起的珍珠上打了两圈转,思绪又转到了旁处。
这玩意也不知是福是祸。
......
春纤知道小红祖孙在扬州的宅子在哪条街的,因此找客栈的时候,也偏向那附近找。
马车进城后,又行了一段路,这才停下来。听张力在外面对车夫说了一句稍等,春纤便知道这是张力去客栈订房了。
若有房,她们便要下马车搬行李。若无房,还得叫车夫再往下一处客栈去。
早在船上的时候,春纤就拿出一百两散碎银子交给荷叶,又给了张力和张力家的各五两银子用于采买抛费。
这五两银子按现代的话来说就是备用金。这二人去采买或是需要付帐的时候就先用这五两银子现结,等稍晚些的时候再去荷叶那里报帐,荷叶再将今日花销按金额补给这俩口子。
不给人家一些甜头,人家又怎么可能尽心办事,所以哪怕知道这种走帐方式最容易出现漏洞和‘耗损’,春纤也不在意。
当然了,更重要的原因是她不是那些养在内宅没在外面呆过的小姑娘。外面的市价行情她不说都清楚,却也知道个大概。
客栈有房,张力直接要了两间挨着的上房。随后请春纤等人下马车,让店小二领春纤和荷叶先进房间,又叫自家婆娘看着马车,他和车夫便开始搬箱子进客房。
“小二哥,我们想在这附近租间小院,你有认识的掮客吗?”进了房间,春纤丢给店小二一颗银豆子,也没摘维帽就那么隔着维帽问道。
客人住在客栈,挣的银子都是东家的。所以店小二拿着银豆子就没替东家挽客,而是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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