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未戴,如此从简却又可见一斑了。
也不知道她再回到扬州时,那些东西还在不在了。
下晌,黛玉午睡醒来。紫鹃带着雪雁,又领着她们房里的小丫头去各处送江南土仪,王嬷嬷拿着黛玉的压裙佩出府换钱。黛玉嫌屋里小,便不叫丫头侍候,自己一个人闷在房里看书。
一直呆在外间的春纤一个荷包做了一小半,看了一眼荷包上的针脚,自己都不好意思起来。尴尬的收拾自己的针线笸箩,说了一句,“我给姑娘倒茶去。”便躲羞似的进了里间。
袭人和晴雯看了一眼春纤,都好笑的摇了摇头。
给歪在床边的黛玉倒了杯热茶,又伸手摸了摸她手边的手炉,发现温度还凑和便没给手炉换碳。
见黛玉接了水杯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春纤张了张嘴,到底是没忍住,“姑娘真相信王嬷嬷那套说词?”
黛玉闻言,微微抬头,就在春纤以为她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黛玉直接给了她一个白眼,身子一转,面朝床里了。
春纤“”哼,好不了起哦。
作者有话要说春纤你到底是相信还是不相信呀?
黛玉哼,才不要告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