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骑马冲过去,用画杖勾着球,好几次险些打到马腿上,几次三番下来,长乐郡王似戏弄够了,画杖一勾一个用力便把球击了出去,那球便如闪电一般飞入了球网中。
严之涣忍不住得意的挑唇一笑,又挑着眼去瞅裴蓁,见她一边抚掌又笑的花枝乱颤,婀娜的曲线宛如一支随风摇曳的牡丹花,不由更加得意。
“小女倒是觉得长乐郡王技高一筹。”程家小娘子轻声说道,倒也不是因为长乐郡王进球之故,只是她观长乐郡王占了上风之时,太华县主都抚掌大笑,想来是她极其看重输赢。
晋安郡主淡淡一笑,意有所指的说道:“你是个眼清目明的。”
这话是暗指她没有被皇太孙的外表迷了眼,程家小娘子却是想差了,思及她曾听过的传闻,都说未来的太孙妃人选非太华县主莫属,便以为晋安郡主不喜有人惦记皇太孙,可又怕她误以为自己对长乐郡王存有闺情,便道:“小女只是瞧着长乐郡王的骑术更娴熟一些。”说着,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意。
晋安郡主虽性子暴躁易怒,揣摩这样心思简单的小娘子的心思却也是轻而易举的,又如何能不知她的意思,不由更加满意,她喜欢这样有自知之明的人,严之涣便是母亲出身卑贱,身上也流着皇室血脉,先太子的长子,哪怕是庶出也不是她这样的身份可以高攀的。
“好孩子,难为你陪了我这么久,且去与她们玩吧!也帮我给太华带句话,说我先回去了,稍后我让她六哥来接她。”晋安郡主已见了人,又觉得颇为满意,便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了,说着,拍了拍程家小娘子的手,顺手把手上的一个玉镯撸到了她的手腕上。
程家小娘子一怔,忙要推辞,却见晋安郡主已起了身,道:“可不好让你白白陪了我这么久。”
程家小娘子再不好推辞,只得福身谢了礼,只是心里却像是打了鼓一样“咚咚咚”的跳了不停,她尚有几分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管是相貌还是才情都不出挑,可以说没有一个地方可以入得了晋安郡主的眼,如今她待自己这般和气,也不知是福还是祸。
陪显昭帝用过晚膳过,裴蓁回了兴庆宫,卫皇后等的有些心焦,见她进来,也顾不得规矩,直接把人拉在身边,描绘的精致的红唇抿成了一条线,眼里更是冒着掩饰不住的怒色。
“近来圣人越发的肆意妄为了,若没有我召唤你莫要在进宫来。”有些话,卫皇后不好当着裴蓁一个小姑娘的面说透。
裴蓁不以为意的抿着嘴笑了:“姨母过滤了,圣人待我不过是长辈的爱护,刚刚还赏了我胡娘呢!您不知道,那双生女跳的可好了,等过几日我开赏花宴时让她们两个出来跳,保准让建昌表姐眼红。”
“你知道什么。”卫皇后见她一派天真,不由摇了摇头。
裴蓁却是一笑:“您莫要把我当成不知事的孩子,圣人不过是年纪大了,这才喜欢小辈陪着说笑,我也不过是托了您的福才能得圣人另眼相看。”
“太华的话说的没错,你不要自乱阵脚。”德宗大长公主突然出声说道:“你需知有些事情不破不立,既眼下风平浪静,你又何必杞人忧天。”
卫皇后一怔,待细品德宗大长公主的话后,明白了她的意思,既圣人没有点破他的心思,就说明他还有所顾及,若是她们把这层遮羞布撕了,只怕圣人会羞恼成怒,到时候不管不顾起来反倒是害了太华。
“平时该怎样你照旧就是了,左右也过了多久太华的亲事就要尘埃落定了。”德宗大长公主不认为裴蓁成为太孙妃后,显昭帝会冒天下之大不韪作出一些醃臢事来。
“今儿圣人还说要给我仔细挑一个夫婿呢!又说舍不得把我嫁到别的人家去。”裴蓁喝着果子露,笑吟吟的插嘴道。
德宗大长公主一挑长眉,问道:“你是如何回的?”
“自是说我嫌三位表兄表兄年纪大了,我总不好给武陵王做续弦或是给宁川王做侧妃吧!”裴蓁红唇轻轻一撇。
德宗大长公主和卫皇后听了这话不禁笑出声来,倒也不担心这话会惹得显昭帝不悦。
“圣人听了这话就不曾说别的?”德宗大长公主继续询问道。
“倒提了皇孙,不过的适龄的也就宁川王府上的严舒玄和皇太孙了,我说我们玩不到一处去。”
裴蓁说完,德宗大长公主和卫皇后还没有反应过来,晋安郡主已皱起了眉头沉声道:“胡言乱语些什么,你到底想做什么。”晋安郡主可不认为裴蓁这话是有口无心。
裴蓁眨了眨眼睛,笑的像一朵娇柔的花,慢声细语道:“母亲何必动怒,女儿只不过不想嫁给皇太孙罢了。”
话一出口,莫说是晋安郡主,便是德宗大长公主和卫皇后都大吃一惊,可谓打了她们一个措手不及,晋安郡主不由大怒,冷声质问道:“这样大的事情你连问都不问我们就自作主张,太华,你可知你在说什么,你已经过了可以在这样大的事情上任性的年龄。”
“行了,晋安你这脾气怎么还像爆竹一样,一点就燃。”卫皇后出声打着圆场,又把裴蓁拢在怀中,温声问道:“太华告诉姨母,为何不想嫁给皇太孙?”
“皇太孙又有何值得让您另眼相看之处,他文不成武不就,心胸狭窄,为人又傲慢自大,这样的人怎算良人。”裴蓁慢条斯理的说道,毫不掩饰她对皇太孙的厌恶之情。
晋安郡主冷笑一声:“便是文不成武不就他也是皇太孙。”
“自古以后便是皇太子都不知换了多少个,他一个皇太孙母亲就知能坐的安稳?那样一个蠢货,您也太高看他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