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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他眼神不对劲儿,樊长玉低头一看,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两手一抄将衣襟合拢,脸烫得跟只煮熟的大虾似的。
她羞愤警告他:“不许看!”
他们亲吻过很多次,他也吻过她锁骨肩膀,但除此以外,就再也没逾越的了。
先前他是在看她腹部的伤口,眼底只有怜惜,无半分杂念,她才放松了警惕。
谢征一句话没说,把人摁在被褥间亲了个够本,微微平复了些许呼吸,才抬起一双充斥着欲色和侵略意味的眸子道:“早晚要给我看的。”
樊长玉没控制住,一巴掌把人给拍床底下去了。
大概是这动静太大,让守在院外的亲卫们都察觉了,一名亲卫踌躇敲了敲房门,硬着头皮开口:“主子,一队血衣骑的人回来了。”
谢征对亲卫禀报的消息似乎早有预料,从地上爬起来后,帮樊长玉递过外罩的软甲,虽然又被打了,却心情极好地道:“别气了,带你去见两个你想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