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受伤的那只胳膊却突然被阿茴抓紧了,紧跟着响起阿茴结结巴巴的声音:“都……都尉。”
“嗯?”樊长玉敛住思绪,侧头看向阿茴。
阿茴却跟只被掐住脖子的鸡仔似的,用眼神示意樊长玉看前方。
樊长玉心中已有了不妙的猜想,果然,一抬头,便瞧见了不远处走来的一行人。
为首者一身绛色团云海潮江崖纹锦袍,面若冠玉,目似寒星。
不是谢征是谁。
他长发全部束了上去,五官的轮廓愈显冷硬凌厉,将身上那最后一丝少年气也压下了,倒是出奇地俊美威严。
身后跟着几名文官,似要去大牢提审犯人。
樊长玉暗道怎这般不巧,在这里遇见了他。
到现在为止,她都不知再见到他,该拿出什么样的态度,又该如何称呼他才合适。
短暂思量几许,还是抱拳按军中的礼制道:“见过侯爷。”
怎料对方眼风都没往她这边扫一下,俊美的脸上似覆着一层寒霜,视若无睹般径直越过她,朝大牢走去了。
樊长玉微微一怔。
阿茴轻声唤她:“都尉,你怎么了?”
樊长玉回神,按捺下心底泛起的那一丝苦意,平静道:“没什么,走吧。”
她们再相见,本该如此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