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的。
那目光殷切得,仿佛都在盼着樊长玉那“还吊着一口气”的夫君别再挣扎了,早些断气。
从伤兵营退出去后,谢七没忍住赶紧去找谢征打小报告。
另一头,樊长玉刚把军医命人送来的药煎上,谢五就急匆匆来寻她:“樊姑娘!不好了!你夫婿突然咳血了,你快回去看看吧!”
樊长玉心中也是一惊,忙问:“怎么咳血了?”
谢五不敢看樊长玉的眼睛,只哭丧着一张脸道:“我也不知道,我一进去送药,就发现他咳得身上被褥上全是血!”
樊长玉心说这么个咳法,那还得了,赶紧叫了之前给谢征看诊的那名军医随自己一道回去看看。
跟着她一起煎药的小卒,正是之前被她扔出重围的那少年。
少年看着樊长玉和军医匆忙离去的背影,唏嘘道:“樊姐姐的夫婿真要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