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侯夫人与杀猪刀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24章(第3/4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的死士都折在了临安一个小镇,肯定会引起那人的重视。

    樊长玉说:“离过年只差个几日了,我在溢香楼接了个帮他们年前制卤肉的活儿,这几日能赚点银子,变卖家产各种文书过户也需要时间,正好可以等到你伤好些后再动身。”

    话赶话都说到这儿了,她不免也得问他的打算:“你是如何想的?”

    谢征以为她是在征求自己的意见,正想劝她要走就尽快,话到了嘴边才反应过来,她问的是他的去留。

    离开么?

    没来得及权衡任何利弊,他下意识地迟疑了片刻。

    樊长玉说:“我爹娘早些年在外边估计是结了仇家,你跟着我一起走,可能还会被仇家找上。我想的是把和离书写与你,再留一笔钱财给你当日后的盘缠,大娘和大叔都是极好的人,我会托他们照顾你到伤好。”

    赵大娘和赵大叔膝下无儿女,早年有个儿子征兵被抓去打仗,后来再也没回来,听说是死在外边了。

    樊长玉打算把乡下的田地留一些给他们,方便他们向佃户收租,这样老两口以后也有了保障。

    至于把言正也留在这里,纯粹是怕他再因自家的事受牵连。

    谢征听着她替自己计划好的一切,心头没来由升起一股躁意,嗓音也不自觉冷了几分:“我有我的打算,你不必替我操心。”

    樊长玉不知哪儿惹到了他,困惑盯了他一眼。

    谢征也意识到自己方才语气不对劲儿,他轻瞌上眸子,再睁眼时神色已平静了下来,“你要走,最好是今明两天,不必特地去办路引,跟着商队最为妥当,过城门之类的,能不留下户籍信息就不留。”

    樊长玉就是再蠢,也知道这是为了隐蔽行踪。

    她问他:“那你是打算跟我一起走,还是暂时留下养伤?”

    她这般直白问出来后,谢征明显愣了一下,眸色的眸子里映着少女和烛光的影子,好一会儿他才避开视线说:“先同你一起走。”

    临安镇对他来说也不安全了,魏家死士在她家掘地三尺找的东西,他着实也好奇。

    做这样的选择,只是这两个缘由罢了。

    樊长玉一听他说的那个“先”字,便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伤好后还是会离开。

    她说:“那行,我明日再去县衙一趟,折价把铺子和乡下的猪棚抵给官府。”

    田地买卖,若直接卖给买家,价钱自然高些,只需要去官府过户再给个制契书的钱。

    急于用钱的才会折价抵给官府,官府拿着低价收来的房地,转头还是会按市场价卖给有需要的人。

    溢香楼那边,直接把方子给那掌柜好了。

    谢征觉着那些死士要找的东西八成还没找到,问:“你爹娘有什么遗物要一并带走的吗?”

    樊长玉几乎是理所当然地道:“肯定有啊!”

    谢征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

    紧接着就听樊长玉道:“那套杀猪刀我去哪儿都得带着,靠着那套家伙我可以继续杀猪谋生,路上若是遇上宵小,也能防身!”

    谢征:“……”

    不过他的话倒也提醒了樊长玉,她说:“县衙那边已经结案了,但不知何故,我家大门上贴的封条到现在还没官差来撕,一会儿我翻墙过去把地契拿出来。”

    谢征眸色微动,说:“那日杀进你家的那些蒙面人,把你家屋内青砖都撬开好几块,似在找什么东西。”

    樊长玉想不到自家还有什么值钱物件了,她皱着眉道:“总不能也是为了找地契?”

    谢征:“……应该不是。”

    樊长玉看了一眼窗外天色:“等天黑我就翻墙过去找找。”

    大白天的翻墙容易被人瞧见,她家现在也称得上是个凶宅了,被封后非官府人员不能进去,万一她翻墙被人告了,又得摊上事。

    谢征问:“你爹娘从前就没同你说过,有什么是逃命也得带上的?”

    樊长玉道:“我胞妹啊。”

    谢征:“……”

    他修长的指节按了按眉心,突然就不想说话了。

    樊长玉见他药碗还没喝,倒是催促了一句:“药再不喝就凉了。”

    药放到现在,确实已经不烫了。

    谢征端起碗喝了个干净,那头立马有人笑眯眯递过来一颗橙皮糖:“这个我尝过了,酸甜酸甜的,也能解苦味。”

    她那只手很白皙,五指修长,不同于那些娇养出的女子柔弱无骨,也不同于男子有突出的指节,像花和木有各自的筋骨区分,而她是界于两者之间的另一种好看。

    橙色的陈皮糖躺在她手心,还沾着一层淡淡的白色糖霜,叫暖烛一照,谢征脑子里不合时宜地跳出了“秀色可餐”一词。

    这个词用在樊长玉身上……他自己都沉默了。

    不想脑子里再浮现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他捡起那颗陈皮糖丢进了嘴里,绷着脸道了句:“多谢。”

    樊长玉以为他是怕苦觉着丢脸,心说这股别扭劲儿还怪好笑的。

    她拿着空碗起身:“那我先下去了,一会儿再给你端饭上来。”

    门帘子一晃,人出去后,谢征才皱着眉瞥了一眼自己拿陈皮糖时擦过她掌心的指尖。

    酥痒的厉害,还有些麻麻的。

    樊长玉下楼就见胞妹拿着什么东西在喂那只矛隼,“给你吃……”

    那只矛隼已经被逼到了角落里,缩着缠了纱布的翅膀死活不肯张嘴,瞪着一双惊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