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铺子,对方凶神恶煞道:“明日再送劳什子添头,可别说老子欺负你个孤女!”
樊长玉从鼻孔里冷冷哼了一声,不予理会。
明日她可不送了,她卖!
走在路上樊长玉粗略算了一笔账,这头九十斤的猪,除去了猪头和下水,肉占七十斤左右,全按鲜肉价卖的,今日的毛利算下来也有两贯钱出头。
猪头和猪下水明日卤来卖了,还有一笔进项!
刨去买猪的本钱,这头猪净赚了一贯多钱!
感受着怀里钱袋子沉甸甸的重量,樊长玉脚下步子都变轻快了些,郭屠户找茬儿的那点不快也全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去。
但她刚走出肉市,还没进瓦市,就听见身后有人急呼自己的名讳:“长玉!长玉!”
樊长玉回头一瞧,竟是赵木匠,他一路急跑过来,满面焦急之色。
樊长玉忙问,“发生什么事了,赵叔?”
赵木匠气都喘不匀:“你快回家去瞧瞧,你大伯带着赌场的人砸了你家的门,翻箱倒柜找地契,我跟你大娘这把老骨头哪里拦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