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安全感,同时我也很清楚仅仅是口头承诺无法给你安全感,我们那时候还很年轻,所以我当时选择用时间来证明我对你的感情。”
“所以就算没有这个比赛,你也会来找我吗?”
“会。”事实上如果没有这次的比赛,沈染轩是准备在顾屿二十五岁生日那天再次跟他表白,不过他没想到顾屿会被经纪公司骗来参加选秀,他的计划被打乱了,但因祸得福解开了当年的真相,也让他对顾屿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
“是你的作风。”顾屿默默收紧了手臂,郑重地说,“这一次不会再放开了,我保证。”
沈染轩嘴角一弯:“嗯。”
顺利解开了当年的真相,顾屿终于鼓足了勇气演唱路加巷。不过知道真相之后他对于这首歌的词有了更深的感触,歌曲里的每一句词都能在那天晚上找到对应的画面,于是唱着唱着声音就哽咽了。每到这种时候,四位不明真相的队友总是竖起大拇指夸他走心了。
沈染轩在创作这首歌的时候倾注了全部的感情,反倒对技巧没那么关注,所以这首歌的演唱难度并不高,但是要想唱好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最困难的就是要唱出感情。
临近总决赛五位导师都已经结束了其他的工作,留在训练营里专心教学。顾屿他们组的教学老师自然是歌曲的原唱沈染轩。沈染轩还负责另外一个组的舞蹈,所以这些天白天的时候都在训练教室,上午教那个组舞蹈,下午就指导顾屿他们。
歌曲大家都已经熟悉了,歌词也背熟了,而且他们还不需要学舞蹈,只需要记几个走位,无论是训练任务还是表演难度在四个队伍里都可以说是最轻的。但练了两天,沈染轩对他们的训练成果一点都不满意,直言毫无进步。
五个人里除了顾屿之外,另外四个都没有谈过恋爱,更加没有亲身体验过失恋感觉,让一群母胎solo了二十多年的人去唱一首失恋情歌确实是件比较困难的事情。所以后面几天,沈染轩暂缓了音乐教学,让他们先好好酝酿感情。
他们的舞台没有舞蹈,加上演唱的歌曲又是很安静的情歌,和另外三组的劲歌热舞比起来在舞台观赏性上就落了下风,要想脱颖而出只能用动情的歌声打动人心。选手们也都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对于沈染轩的安排没有异议。接下去的几天,另外三组的选手经常能够看到顾屿他们的训练室里安安静静,五个人也不开嗓练习,各自找一个角落看着歌词努力寻找失恋的感觉。
而找感觉这种事对于顾屿这样专业的演员而言并没有什么难度,而且他的问题也不是无法入戏,而是入戏太深。因为这首歌本来就是写自己和沈染轩的故事,所以他唱的时候及其容易走心,太在意歌词背后的故事,反而忽略了自己正在表演这件事。所以他要做的就是尽量让自己在演唱的时候不要太走心,将自己的情绪从歌曲中抽离出一部分。
四位选手找感觉找了两天都没什么进展,最后实在没办法在高钰的组织下在第四天的晚上五个人在教室里听着路加巷围坐成一圈开了个小会。
路加巷略显哀伤的旋律在教室里低低流淌,高钰在这种气氛下开门见山地问队友们:“你们谈过恋爱吗?”
盛言和张瑞云嘴角细微地抽搐了一下。盛言更是以开玩笑的口吻提醒他:“摄像机在录着呢,你一个马上要成为偶像的人谈论这种问题合适吗?”
“我这不也是为了舞台吗?”高钰两手抱着双膝,这些天满脑子都是大家评价他们唱歌没有感情的事。
不只是沈染轩一个人说他们演唱不走心,而是听过他们演唱的所有导师还有工作人员都这么评价,所以他们这些天才会这么着急。
沈染轩已经很明确地告诉过他们了,如果他们就以这种状态参加总决赛,观众是一定不会买账的。
盛言被高钰说服了,这会儿最重要的就是舞台,如果总决赛发挥不好,他们能不能出道都难说,当偶像就是空谈,谁还会再关心他们有没有谈过恋爱啊。于是他也跟着说:“失恋的经历大家应该没有吧,不过暗恋应该有吧,上学的时候都有过喜欢的女孩子吧。不然我们往这个方向找找感觉?暗恋失败的滋味应该和失恋挺像的吧。”
高钰就半开玩笑地问他:“那你暗恋过谁啊?班里的班花?”
盛言脸上的笑容淡下去了一些:“不是。”
因为是要从暗恋的经历中找到情场失意的感觉,于是高钰又接着往下问:“那是谁啊?暗恋多久了?不准备告诉对方吗?”
“不准备,”盛言摇摇头,嘴角向上轻提了一下,笑容却说不出苦涩,“注定不可能有结果,所以就没必要让他知道了。”
话题莫名就变得沉重了,盛言的情绪也一下子就被拉进了暗恋无果的无奈中,表情有些落寞。
高钰见效果达到了就没有接着往下问,又拍了拍盛言的肩膀,故意用轻松的语气对盛言说:“很好,记住这种感觉!你现在的情绪有内味了!”
盛言好不容易酝酿起来的情绪瞬间又没了,忍不住笑了出来。
高钰见他又恢复精神了就三言两语把话题转到了顾斐然身上,又走了一遍刚才的流程。不过顾斐然表示他并没有暗恋的人,没体会过那种爱而不得的感情。
事实上五个人里顾斐然是最难抓住曲子情绪的,因为在同龄人玩着你拉我扯的暗恋小游戏的时候,他已经跟着比他大的哥哥们出道当偶像了。然后等他长到二十出头,到了恋爱的最合适年纪,他又经历了团队解散、潜规则危机、被公司雪藏等一系列的事情,每一件对于那时候的他来说都是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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