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铃兰,柔声细语道:“小铃兰,哪个叔叔呀?”
黎初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
她并不想让徐子衿知道她刚才见到了傅屿迟。
徐子衿因为她而对傅屿迟痛恨至极,可傅屿迟偏偏又是时瀛的好友,她担心子衿会连带着怪罪时瀛,伤了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
小铃兰想了想,拖着尾音道:“就是很帅的叔叔。”
她已经记不起来是哪个叔叔了,只好笼统地回答。
“很帅的叔叔?”徐子衿重复着小铃兰的话,而后眼睛一亮,凑到黎初耳边,小声询问:“是不是学长?”
黎初没有直接否认,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顾左右而言他:“时间不早了,我们快点出去吧。”
徐子衿促狭一笑,故意用阴阳怪气的语气说道:“行吧,你的事我现在可管不了。”
黎初无奈乜了她一眼。
徐子衿立刻投降,“好了好了,我不打趣你了。”
她收起脸上的笑容,正经说道:“说真的,其实学长挺好的,对你也真心,你不妨摒弃过去的一切,和他重新开始。”
停顿几秒后,徐子衿又补充了一句:“人总要往前看的不是吗?”
黎初垂下眼眸,唇角轻轻勾起,笑得恬淡。
伤痛一旦留下了,就再也抹不去,不去想不是因为遗忘,而是不敢触碰。
横在她和贺明洲之间的并不只是她那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还有其他的原因。
他又何必要因为她而遭受旁人异样的眼光,这于他也不公平。
徐子衿见黎初没说话,也就识时务地没有继续劝说。
反正现在黎初人就在这里,能不能打动她就看贺明洲自己的本事了,他要是做不到,旁人再怎么帮忙也是无用功。
…
磨磨蹭蹭到出门已经临近上午十点了,徐子衿给美容院那边打电话预约,却被告知上午没有空闲的技师,不得已只好预约了下午的时间。
都已经出了门,再回去酒店实在太麻烦,徐子衿征求了黎初的意见后,就驱车去了最近的购物中心。
逛到童装区时,徐子衿挑了许多公主裙,像是给芭比娃娃换装似的,一件一件哄着小铃兰去换,每换一件,她的心就忍不住融化一次。
最后,她不顾黎初的阻拦,让导购把小铃兰穿过的衣服全部包了起来,一点也不心疼地用时瀛的卡刷了十来万。
黎初看到账单时,心脏不自觉皱缩了一下。
这也花了太多钱了。
她知道徐子衿已经升任了律所的合伙人,收入早已今非昔比,可十万也并不是小数目,普通人家一年的收入也不过这么多。
徐子衿瞥见黎初眼里的惊慌,笑着宽慰:“这算什么呀,时瀛是小铃兰的干爸,刷他的卡给宝贝买几件衣服不是理所应当吗,你就放宽心好了。”
说完,徐子衿拿着手机点开了时瀛的微信,发了条消息过去。
【刚才刷了你的卡给小铃兰买了几件衣服,就当是你这位干爸爸给女儿买的礼物了。】
时瀛正在办公室里接待他的好友傅屿迟。
傅屿迟脸色阴沉,很明显是心里不痛快。
他倒了一杯热水递给对方,略带同情道:“喝点热水暖暖心。”
傅屿迟冷冷瞪了他一眼,没去碰那杯带着热气的水杯。
时瀛讪笑着走到傅屿迟对面的沙发处落座,手机忽地发出一声提示音。
他点开微信,看到了徐子衿给他发的消息。
脸色忽明忽暗,错综复杂。
他的好友求而不得的称呼,他却轻易地得到了。
想着小铃兰甜甜地喊他干爸爸,时瀛的心瞬间软了下去,脸上挂着欣喜的笑容。
傅屿迟扫了他一眼,淡漠道:“什么消息值得你这么高兴。”
时瀛凑到傅屿迟跟前,把手机递给他,炫耀地回道:“给干女儿买礼物呢。”
傅屿迟的视线定格在手机屏幕上,目光一沉再沉。
“干爸爸?”他不确定地掀眸看向时瀛,问道,“你吗?”
“嗯。”时瀛如同孔雀开屏般骄傲地展示着自己的身份,“我老婆是孩子的干妈,我自然就是干爸了。”
傅屿迟目光闪动,流露着难以言状的复杂神色,眼眸愈发深邃,像是深渊一般几乎要将一切都吞噬。
胸口处沉闷得如同压着巨石,让他有些喘不过气,喉咙处也被哽住,就连发出声音也略微艰难,“多少钱?”
时瀛怔愣了一瞬,没反应过来傅屿迟话里的意思,“什么?”
傅屿迟又重复一遍,声音哑了几分,“买礼物花了多少钱?”
“没多少吧。”
时瀛边说边点开点开消费短信。
十几条短信轰炸了他的信息箱,每点开一条都是几万块钱的消费。
前后加起来大概二十多万。
嗯,确实没多少。
以前组局打牌,一晚上输赢几百万也正常,二十万于他而言不过是零花钱。
他准备关掉手机时,又一条短信传了进来,时瀛点开来一看,信息上显示转账一百万。
来自坐在他对面的这个男人。
时瀛借着余光,凝视过去,他咽了咽喉咙,组织着措辞,“这笔钱是?”
“礼物。”傅屿迟从容自若道,“算我买的。”
沉默了几秒后,时瀛张了张口,还是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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