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过来,涨红了脸:“写的不好。”
齐敬堂点头回她;“是不好。”
南枝不高兴地抿抿唇,她觉得也没有那么差,想张嘴辩白两句,又终究没开口。
齐敬堂不逗她了:“不过你肯花心思去练已是难得,字虽清秀,却一点儿筋骨都没有,还是手腕上的力气不够,改日教你。”
没过一会儿粥便送来,这次齐敬堂倒没有捉弄她,只看着她将一碗粥都喝下,又嘱咐她要稍活动一番再入睡,免得积食,他倒还真是依言走了。
只是走时拿起几张她练字的纸,然后塞进袖子里,南枝其实是有些好强的,见他要将贬过一通的字带走,忙要去拦,齐敬堂却轻巧避开她的手,微挑了眉:“以观后效。”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齐敬堂走入院中,冷肃的风将他的燥.热解了些,他轻舒一口气,来日方长,他等得起。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