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婆子反应过来,忙慌慌张张地将草席一盖,忙请罪,齐敬堂只扫了一眼,便知是何事,一挥手,那两个婆子赶忙慌慌张张地又将席子抬了下去。
齐敬堂转回头,看向南枝。
南枝压下心中的惊惧,勉强朝他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但齐敬堂瞧见她惨白的脸色,知道她吓得不轻,转了方向带她往回走。
一路回到了院里,南枝却听到了那些丫鬟们的议论。
“那不是柳姨娘吗?这是犯了什么大错,听说被扒的精光,被扔在刑凳上,整个三房的下人都被叫过去观刑……不是说那柳姨娘特别受宠吗?”
丫鬟也颤着声:“好像是因着五公子的事,我听说那事原本已过去了,好像就是下午三老爷来了咱们大房一趟……”
两个小丫鬟还没有说完,便被齐敬堂斥了下去。
待进了屋里,齐敬堂看了眼面无血色的南枝,
他其实知道因为柳姨娘从前也是三老爷的贴身丫鬟,因此人们说起来,总将南枝与柳姨娘作比,也难怪她吓成这样。
他倒了盏热茶,塞进他手里,见她手指发着颤,连茶杯都有些端不稳的样子,他那大掌握紧了她冰凉而颤抖的手。
“我不是三老爷,你也不会是第二个柳姨娘。”
南枝抬眼看向他,见他目光笃定而认真,巨大的恐惧莫名被压下来一些,只低声道:“奴婢知道。”
齐敬堂摸了摸她的脸,也知道今夜发生了这样的事,不是要她的好时候,他本想借着此事敲打全府的人,告诉他们任何事都不能沾染到南枝这个人。
他不想她日后被人利用或是当做筏子,或者她本身就成为别人攻击的对象,只是他没想到三老爷惊惧之下,竟做得这般惨烈,还恰好让她碰上。
“你今夜不必留了,早些回去睡一觉,我让小蝶给你带些安神香。”
齐敬堂明显感觉到她在听到今晚不用留了这话时,那一瞬间眼睛中惊喜的光亮以及放松很多的肩膀。明明方才还一脸惊惧地看着他,发红的眼角惹人怜。
齐敬堂有些气闷,直接往她额头上敲了一记,南枝抬眼看他,就听他用一贯沉冷的语气说道:“明日夜里来。”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