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罚过了,便不会再追究,只是不要再有下次。”
鸦羽般的睫毛颤了颤,南枝轻轻地应了一声,不动声色地退了一步。
“水已备好了,公子快些去沐浴吧,莫着了凉。”
“嗯。”
齐敬堂再出来的时候,已换了一身松散的象牙白燕居袍。
他坐在椅上,随手拿了卷书翻着。南枝站在他身后,细细地替他擦着头发,待擦得差不多了,见齐敬堂正专注在书卷上,微微松了口气,想着趁机溜出去,换紫苏来伺候。
哪知还没有走出几步,身后便传来声音。
“去哪?”
“奴婢去厨房叫些点心过来。”
“你过来。”
南枝无法,只好又走回去。
“到前面来。”
因他坐在椅上,依着侯府规矩,南枝在他面前跪坐下来,却并不敢看他,感受到他的手指捏在耳垂那里,仿佛在摩挲着什么。
“南枝,你在怕什么呢?”
“是怕疼,还是怕以后,”他去抬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亦或只是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