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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残疾大佬后我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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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背弃(改了细节和末尾时间线)(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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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的琉璃花樽,生长着即便冬日也未消的绿意,处处皆是活力与生机。

    若非口干舌燥,胃里空空,身体轻飘飘的仿佛不属于自己,江莳年会以为只是做了一场噩梦,梦里在北麓山经历的一切都是假的,该多好啊。

    默了片刻,没有开口喊人,少女随便抓了件外袍披在身上,自己摩挲着起身下地。

    然而刚走两步,脚下一个趔趄,江莳年扶着桌案才勉强站稳,桌上原本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已经被她不小心打翻在地。

    “王妃醒了!”

    听到碗盏落地的声音,沛雯忙不跌从外间进来,鱼宝和阿茵也紧随其后。

    “您这是要去哪里?”

    “王妃,王妃,您先听奴婢说……”沛雯半搀半扶拦住她。

    “范医仙医术高明,王爷身上的伤已经得到妥善处理,那支箭矢虽然穿胸而过,却没有伤及要害,奴婢问过阿凛了,王爷目前没有性命之忧。”

    沛雯在第一时间如此解释,是因王妃昏迷的几日里,时常在梦里喊着“晏希驰”,她整个人很不安稳,烧得最厉害的时候,全身被冷汗湿透,连夜连夜发着抖,几人险些以为她挺不过来。

    “倒是您,这才几天——”

    接下来的话沛雯没说,但任是鱼宝阿茵,还是候在门口的其他婢女,人人都都看得出来,江莳年隐隐瘦了一圈儿。

    那双水盈盈的桃花眼中浸满水雾,看人时没有焦点。大家都以为这是病得狠了,加上担心王爷的缘故……只有江莳年自己知道,不止,远远不止。

    “王爷在哪里,带我去见他……”

    “王爷被安置在前庭,有范医仙和李医师守着,王妃先喝点水,吃些东——”

    话未说完,江莳年人已经摇摇晃晃出了寝殿。

    几人心知拦不住,便都跟着去了,鱼宝赶忙吩咐婢女们:“去备新的汤药和热水来,速度要快,看看东厨的粥都熬好了没!准备些易入口的!要尽量清淡!”

    …

    前庭很多人,除阿凛和玖卿之外,熟悉面孔还有穆月,龚卫,以及那位美丽的黎国公主。

    不少丫鬟小厮们进进出出,忙前忙后,王府医师也纷纷候在门口待命,其中还有不少被天家派来的御医,连平日甚少能见到人的卢月嬷嬷也在其中。

    “王妃。”

    待江莳年披头散发奔到前庭,所有人纷纷见礼,阿凛却抬手拦下了她。

    阿凛只说了一句话。

    “王妃,王爷他……不想见您。”

    闻言,跟在江莳年身后的几人面面相觑,谁也不知这是怎么了。几日下来,定王府戒备森严,人心惶惶,比起晏希驰曾经险些斩腿那日的压抑气氛,有过之而无不及。

    北麓山事件时,沛雯和鱼宝都未跟在江莳年身边,在她们印象里,一切还停留在王妃意外坠马这件事情上。至于后来,按照穆月的说辞,王爷先是舍命相救,同王妃一起跌下山崖,后又在夜晚遇袭时替王妃挡了一箭,以致身负重伤。

    由此可见,王爷有多在意王妃。

    沛雯宽慰道:“许是王爷怕王妃忧心,才会拒而不见。”

    话是这么说,可人在病中或性命攸关之时,往往最是脆弱,最需要亲人爱人的陪伴。不少人更偏向于,王爷的态度可能与近日京中一些疯言疯语有关,毕竟王妃坠马之时,据说那位傅公子也凑了热闹,这可真是一言难尽。

    若是以往,江莳年一定二话不说冲进去,而今她的双腿像是灌了铅。

    一门之隔,知道晏希驰就躺在里面,她却不敢贸然前进分豪。

    没有多问什么,江莳年只道:“……让我见见他好吗,一眼就好。”

    怎么说呢,定王妃曾经有多受宠,整个定王府内连扫地的丫鬟都看在眼里。此番却连阿凛也不清楚这是怎么了。主子期间醒来的第一时间,下了一道命令,谁也不见,尤其是王妃。

    而王妃此刻,也再没有从前那份“嚣张肆意,恃宠而骄”,她语气哀求,姿态前所未有的卑微。

    如此,即便不清楚前因后果,所有人心下也不免猜想,王爷和王妃之间可是发生了什么?

    “属下这就替您报备。”

    被少女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阿凛终究狠不下心,与玖卿对视一眼,入殿内通报去了。

    片刻后再出来,阿凛却是神色怪异,几乎不敢直视江莳年的眼睛。

    而后他召来桦庭所有人,宣布了这样一件事——

    “王爷有令,即日起,定王妃,禁闭桦庭后院,无故不得出。”

    “琅瑶公主,入住前庭,伺候王爷,待王爷彻底康复之日,以矩行侧妃之礼。”

    那一刻,无数目光聚在江莳年身上。

    许是过往她这个王妃实在“闹”了太多次,敢离家出走,敢去长乐坊那种地方给王爷气受,敢在王爷面前砸东西,敢喝避子汤,敢骂王爷是疯狗……而王爷每每一副要惩治王妃的模样,却每每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最终总是以王妃“大获全胜”收尾,故而这一次,许多人都以为江莳年肯定多少又要闹上一闹,毕竟她从来不是个“乖巧听话”的王妃。

    然而,并没有。

    少女苍白的面容之上,漂亮的睫羽仿如受惊的蝶翼。她的视线从远方的飞檐翘角,移到那扇花纹古拙的,对所有人敞开自己却进不了的门,看了一阵。

    口中轻飘飘说:“臣妾领命,臣妾改日再来。”

    她很乖,很听话,不被允许进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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