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计赛事,那也再好不过。
如此,晏希驰便莫名其妙的,又一次被推上“风口浪尖”。
一切看似合情合理,江莳年却不由想起书中不知细节的剧情走向,想起系统曾经提醒过的,最好不要让男主和反派对上,如今看来,这种事又怎是她个人之力能左右得了的?
有时江莳年也分不清剧情这种东西究竟该如何理解定义,而这个世界所发生的一切,究竟是人为促成,剧情使然,还是大环境所推动之下的必然?
正出神,案帛之下,男人的指节摩挲着,带起阵阵酥麻之感,隐而用力了几分:“想看么,王妃。”
声线一如既往的低磁撩人,说着话时,晏希驰视线落在远方的城楼之上,在四下繁冗的喧哗之中,只有她能听见。
“……夫君加油。”
呷了口茶,江莳年脸蛋儿红扑扑的。
怎么不想呢,那自然是想的啊。
低“嗯”了一声,事已至此,晏希驰推诿不得,心下揣摩那人用意,嘴上淡声警告了一句:“不许看他。”
啧。
这什么小学鸡占有欲?江莳年乐了。
之后男人由阿凛推着,下了观赛席。金冠玄袍,墨发漆瞳,途经女眷区时,不少年轻女子个个眼神发直,却又不敢逼视晏希驰。
“话说定王坐着轮椅,这比试,如何才算得公平?”有人提出重点来。
箭术比赛,通常分为步射和骑射。
步射最简单的就是定点定位,射中靶心即可,骑射则策于驰骋的马背之上,靶心是静是动,取决于事先如何规定。
晏希驰的箭术,不少人曾在往年的冬狩大赛上有所见识,傅玄昭原本也已夺魁,众人便提议跳过基础步射。
至于骑射,晏希驰骑不了马,又或说所有人都认为他骑不了马,晏希驰自己也打算保持现状,甚至皇帝那里,他的腿也是往后一生都不可能站得起来的。
只有江莳年知道,自阿凛带药材回京之后,晏希驰的双腿情况就好了许多,或许要不了多久便能正常走路。
朝臣们七嘴八舌,没商量出个所以然来,制定比赛规则的司礼,也因着对象是圣眷无双的定王殿下,不知这规则该如何定制。
傅玄昭立于下首,面色早已不复先前明朗。
但到底身为男主,这种场合他自然沉得住气,视线偶尔掠过一袭火红狐裘,眼底的暗色和近乎疯狂的胜负之欲呼之欲出。
最终,对擂分为两场。
第一场,箭矢目标为正常的三只立靶。傅玄昭为范围内骑射,晏希驰则人不动,立靶动,如此也算公平。
第二场,箭矢目标同样为立靶,射程加远,人手三支箭矢,每次一发,谁先抢中靶心,谁胜。
“此番胜者,朕有额外嘉奖,届时两位想要什么彩头,尽可与朕提来。”
“我赌定王殿下!”有人嚷了一句。
“我看好傅公子!”
若非场合不适,江莳年觉着这些王公大臣搞不好要“开盘下注,买定离手”了,现场气氛持续高涨,世家公子小姐们交头接耳,各附属国使臣们议论纷纷。
这些人声喧杂之中,隔着人潮和猎猎旌旗,江莳年和谢湘芸互相看了一眼,除却各自心下滋味不同,面上竟都有一瞬而过的无奈之色。
擂鼓声起,四下乐声越发激昂。
傅玄昭抽到先手,被率先领去赛场。足靴碾过一地碎雪,经过一尊轮椅之时,不知为何,领路的司礼莫名打了个寒颤,仿如被两股无形的暗流裹挟夹击,背脊发凉的同时,还有一瞬喘不过气的错觉。
俗话说化雪总比下雪冷,想是这艳阳天积雪融化,反而更加渗人肌骨了?
手挽长弓,背负箭羽,傅玄昭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赏心悦目,就连当今尚未出嫁的宁安公主,也被这样英姿勃发的青年吸引了目光。
通体乌黑的骏马先是后退数百丈,而后转身,在傅玄昭的驰骋之下,于辽阔的雪原极速奔腾。
马上之人躬身前倾,墨发飞扬,一身玄甲迎风猎猎,引无数千金贵女们脸红心跳。
还是那句话,若非场合不合时宜,江莳年敢赌在场大部分女眷,无论已婚未婚,此刻内心只怕都想为傅玄昭尖叫连连。
马背上疾驰的荷尔蒙,还是这个书中世界的男主角,用脚指头想想都能猜到,傅玄昭这一遭定然击进无数少女芳心。
但不知为何,看着傅玄昭打马飞驰,江莳年却满脑子都是这要狗男人骑上去得多帅啊,届时她坐前面,是背对他还是面朝他呢,他一手握缰绳,一手揽她腰肢,光是想想就……越想越歪,歪到哪种程度呢,歪到脑海中出现上辈子看过的某部电影,里面的马震情节。
住脑,快住脑……
捂着隐隐发烫的脸颊,江莳年视线稍转,刚好对视上演武场上静候的,一双深杳漆黑的凤眸。
隔得太远根本看不清,但江莳年就是知道,晏希驰一定在看她。于是赶紧将落在傅玄昭身上的视线收回,朝轮椅挥了下手。
与此同时,人群爆发出阵阵欢呼。
只见傅玄昭座下的骏马踏过界限之时,他瞬间于背后拔出三支箭矢,而后一个轻逸的翻身,朝后仰倒,三箭齐发。
冰冷的箭矢破空而过,在阳光之下散发着粼粼光泽,夺目至极。
先不说中或不中,光就这宛若游龙的姿势,就帅得在座的世家小姐们连连尖叫,连江殊月都情不自禁跟着吼了两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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