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这次暂时不用。”
倒不是改变主意了,而是……真就用不上。
脑海中闪过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江莳年脸蛋儿好不容易褪下去的红晕,又一次浮了上来,仿佛酒后微醺一般,双靥红扑扑的,气色好得不得了,顾盼间却羞答答的,频频走神。
遗憾的是,攻略进度纹丝不动。
晨昏交替,黎明追逐黄昏,日晷的影子悄无声息地移动,不知不觉间,桦庭的红梅开始初见包蕾。
眨眼便到了傅玄昭和谢湘芸的大婚之日,十一月十七。
彼时京都已然下过两场雪。
江莳年心里其实是不想去的,有男女主角在的地方,往往意味着狗血和是非,且她身份本就敏感。
晏希驰却少有的豁达起来:“去吧。”江莳年以为他终于大度起来了,自己若再“扭捏”反而显得刻意。退一万步,不可能就因一个傅玄昭,定王府和镇国公府就不再往来。
这日是个艳阳天,枝头的新雪在夕阳下反射着绮丽光泽,美得几乎令人炫目。
书中世界的吉日,是黄昏。
人们认为黄昏是昼夜交替及调和阴阳之气最好的时候,若男女于此时借助天时地利拜堂,婚后便会吉祥而幸福美满。
镇国公乃三朝元老,家中嫡孙女成亲,府上集聚了京都大半的世家贵族,傅玄昭如今又因不久前太子遇刺时护卫有功,从禁军校尉升为禁军副统领,爬得够快也够高,可谓风头正盛。
因此这场婚宴格外热闹,有不少熟悉面孔。
陪在江莳年身边的除了沛雯,还有穆月。
这要源于大寅有一律法,任何暗影不得擅入朝廷官员府邸,否则人人都带着自己的暗卫,那这种大型宴事,试想不同的暗卫们潜于不同的藏身之处面面相觑,那是何等的滑稽,二来暗卫这种职业,若不受任何束缚便可神不知鬼不觉出入任何地方,那岂不人人自危。
故而此番穆月扮作丫鬟,暂时代替了曲枭,负责江莳年的人身安全。
可她还是隐隐有些不安。
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临出门时,江莳年想过要不要戴个面纱之类?好在晏希驰给她新买的狐裘氅衣,自带毛绒绒的兜帽。
兜帽罩过头顶时,谁也看不清她的脸。
然而观礼时,满座宾客推杯换盏,高堂之上的傅玄昭在与谢湘芸拜堂时,视线还是一瞬穿透人群,精准无误的落在了江莳年身上。